李玲玲有关的消息从另外一边过来了。
嗡—嗡—
手机震动,南祝仁拿起来一看。
声音不由自主柔和下来:「喂,夏天?」
「南老师!最近忙不忙呀?」
明明刚刚才逗完自己助理,获得了一点情绪补充,南祝仁却觉得自己现在变得比刚刚更加愉悦了。
「还行,前两天还在整理灾区那边的资料,现在弄完了,就回老师这里工作,又开始做咨询了。」南祝仁实话实说,「不过今天接下来应该没有来访了,现在歇著呢。」
「这么快吗?好厉害呀!」
情绪价值给得真足啊。
「你呢,怎么突然有空给我打电话?」南祝仁礼尚往来,「现在还在那边做法律援助吗?」
「是的呀,南老师你们走了,但是我们这边的工作可以说才是刚刚开始呢。」
夏天的语调顿挫,虽然说著忙,但是听不出一点疲惫:「我老师和师兄师姐前两天也都来了,这几天都在给受灾群众咨询法律问题。」
南祝仁非常配合:「都有什么问题啊,可以说吗?」
小姑娘很乐意分享:「最常见的就是房屋损毁后的保险理赔、宅基地重新分配,还有因为亲人遇难引发的遗产继承和监护权纠纷之类的————」
南祝仁认真听著。
日常分享作为开场,很快被夏天止住,她打电话来好像是有正事的。
「南老师,你还记得念念吗?」
南祝仁眉毛一挑,没想到小姑娘的话题是这个。
在灾区的时候,夏天和李玲玲的工作也有不少交流,甚至李玲玲也有为了孩子们主动去找夏天求助过。因此夏天也是知道念念这个在李玲玲生活工作中占据了重要位置的孩子。
夏天的声音沉了沉:「念念的爸爸呃————遇难了,家里的房子也塌了,现在正推进灾后重建,政府有专项的房屋重建补贴。」
「但是她的爷爷奶奶想把念念带走抚养,还对重建补贴有心思,说念念妈妈年轻,迟早要改嫁,没资格领补贴、管重建的事。念念妈妈当时都快崩溃了,整天和念念一起哭。」
「昨天念念过来找我,问我能不能帮她找玲玲姐姐」。」
说到这里,夏天面对南祝仁的语调低了一点:「我联系了玲玲姐,她同意了。我原本还想著和营地这边打个招呼,结果今天早上听说玲玲姐自己和医院还有营地这边走了些程序,已经和念念联系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