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解释得通了。虽然我不去想,不去回忆,但是它们都在影响我————甚至哪怕我觉得我现在想起来了,也没法改变。」
「会改变的,我会帮你。」南祝仁抽空给予一个【支持】。
随后他继续解释,语速继续放缓,确保每一句话都能被李玲玲吸收:「现在我们知道了你最核心的困扰,是对被抛弃」的极度恐惧,而这份恐惧的根源,就是这次【催眠】中看到的—爸爸在洪水危机中,带弟弟逃生却没有带你。年幼的你无法理解父亲的选择背后的复杂因素,只能本能地认为「是我不够好,所以爸爸才不选我」。」
「这份「我无价值」的信念,从此深深扎根在你的潜意识里。」
「你后来对人际关系的极端态度,其实都是在回避再次被放弃」的痛苦。当你觉得某个人懂你、对你好时,就会毫无保留地靠近,因为你太渴望一份稳定的接纳;可一旦发现对方并非完美,你就会立刻逃离,因为你怕对方再次」放弃你。」
南祝仁深吸一口气:「这不是你的错,是童年的创伤让你形成了这样的保护机制而已。」
南祝仁此处的解释,目的是为接下来的【认知重构】做铺垫。
【边缘型人格障碍】来访者的核心问题之一,是将他人的行为与自我价值强制绑定,南祝仁需要先帮李玲玲厘清「父亲的选择」与「她的价值」之间的无关性,打破这种错误的认知联结。
这是后续干预的基础。
李玲玲迟疑很久,一点一点、艰难地点了一下头。
「对,你说的对————」
李玲玲的嘴唇微微颤抖,下意识地攥紧了空水杯:「那————我之前的,南老师你说的【幸存者愧疚】,也是因为这个吗?」
很好,既然来访者主动提起来了,南祝仁自然顺势继续往下捋。
「是的。」南祝仁点头,语气愈发郑重,「你所谓的【幸存者愧疚】,其实是两层情绪的交织」
南祝仁先伸出左手,平放在自己胸前。
「一层,是家人都遇难了,只有我活下来,事情不该是这样」;」
随后南祝仁伸出另外右手,叠在左手上。
「另一层更隐蔽的,是我之所以能活下来,是因为被父亲放弃了」—你潜意识里会觉得,自己的幸存是建立在被抛弃」和家人遇难」的基础上的,所以你不敢快乐,只能通过自我惩罚来缓解这份负罪感。」
南祝仁开始拆解【幸存者愧疚】的复杂性,是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