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棠音心底那是一万个委屈。
什么叫自己勾引他?
她明明就是来这里杀他的!
自己在华岳府不知见了多少天骄,又岂会看上这一隅之地的陈……等等……
顾棠音忽然意识到,
哪怕是府中的天骄,如陈业一般惊艳的恐怕也是屈指可数。
但不管怎么说,
这林今,真是继承了她师父的狡猾,惯会侮辱人。
“今儿,休得胡言。”
陈业翻转着手中的烤肉,灵兽肉被灵火炙烤得滋滋作响,滴落的油脂在火光中爆出一团团诱人的香气,勾得小女娃频频吞着唾沫。
他撒上一撮秘制灵香,慢悠悠道:
“为师眼光还没那么差。这顾道友满脑子都是打打杀杀,硬得像块茅坑里的石头,哪里懂得半点风月?”
“哦………”
今儿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见师父给了个眼神,她心领神会,白嫩的小手一挥。
塞在顾棠音嘴里的粗糙藤蔓顺势抽离,只留下一圈泛红的勒痕。
“咳……咳咳……”
顾棠音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肺腑间火辣辣的疼。她死死盯着那个云淡风轻的青年,恨不得用目光将他千刀万剐:
“陈业……你这魔头!要杀便杀,何必用这种下作手段羞辱于我!”
“羞辱?”
陈业拍了拍手上的香料残渣,走到被吊在树干上的顾棠音面前,戏谑一笑。
“顾小姐,你似乎还没有搞清楚状况。”
“是你们华岳府气势汹汹地布下杀阵,要将我们师徒赶尽杀绝。如今技不如人成了阶下囚,怎么反倒怪起我来了?”
“成王败寇,我无话可说!”
顾棠音微微扬起下颌,尽管衣衫破败、狼狈不堪,但依旧强撑着傲骨,
“但我乃华岳府潜龙!你若敢将我当做鼎炉百般折辱,我师尊、我华岳府的元婴老祖,定会将你这临松谷夷为平地,让你生不如死!”
她并非不怕死。
但她更怕这位手段诡谲的陈峰主,对自己施加什么邪修的龌龊手段。
顾棠音自诩姿色不凡,往常就时常引得男修追求,何况是这没怎么见过世面的陈业?
“呀!师父,这位大姐姐,在说什么话?”
今儿吃惊地捂住小嘴,天真无邪地道,
“鼎炉是什么呀?是用来烤肉的炉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