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
少女指尖灵力刚刚亮起,正准备捏碎玉简,可目光却不经意间扫过了陈业的侧脸。
暮色下,
陈业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庞温柔无比,但她怎么都觉得,在这温柔下,暗藏着深沉疲惫。
白簌簌的动作一顿。
指尖那即将溢出的灵力,硬生生地被她收了回去。
“怎么了?”
陈业见她动作停滞,有些疑惑地问道。
他哪里知道,白簌簌心中觉得他现在疲惫无比,一时舍不得打扰他。
“……算了。”
白簌簌咬了咬下唇,默默地将那枚信物重新塞回了储物袋里。
她当然清楚这个消息对宗门有多重要。
若是现在上报,那几个活了数百年的老怪物绝对会激动得当场跳起来,连夜将陈业和这个秦嘉名连夜带去主峰盘问个底朝天。
如果那样,陈业今晚就别想有片刻的安宁了。
他孤身一人在齐国那种虎狼之地拚杀,为了救她父亲险象环生,如今好不容易回到了家里……“宗门的大事再急,也不差这一个晚上,陈业,先带我去看看爹爹吧。”
白簌簌轻声道。
“好。”
陈业牵起她的手,两人走入静室。
密室中央,
老丈人正躺在陈业为他准备的另一具冰棺中。
白簌簌快步走上前,隔着晶莹的玄冰,看着静静躺在里面的白离。
虽然面色依旧苍白,但正如陈业所说,在经过枯荣玄光梳理后,白离的体内确实有一股微弱的生机在孕育,宛如寒冬中蛰伏的种子。
白簌簌伸出微微发抖的手,隔着冰层临摹着父亲的轮廓,眼泪无声地滑落。
但她没有痛哭出声,只是默默看了一会儿,便乖巧地拿出手帕,擦干了眼泪。
她知道,爹爹现在最需要的是安静的沉眠,而陈业也需要休息,不能再让他跟着劳神了。
“走吧。”
白簌簌主动拉着陈业往外走,破涕为笑,
“爹爹没事,我也就彻底放心了。剩下的,就交给你这位大峰主了。”
两人重新回到院落中。
老梨树下,秦嘉名规规矩矩地站在西厢房门口,嘴角挂着纯良的笑意,一副静候安排的模样。白簌簌见状,稍作思索。
她先是看向陈业,板起小脸嘱咐道:
“你赶紧回屋歇息,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