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只是买到了白离前辈具体下落的情报,以及嘉名替你安抚徒弟、隐瞒身份的报酬哦。”
少女的手指顺着陈业的胸膛缓缓下滑,轻轻勾住了他的腰带,
“想要嘉名冒着被神尊责罚的风险,亲自动手帮你把人偷出来……”
秦嘉名擡起头,那双清澈的杏眼中满是男人的倒影,
“这……可就是另外的价格了呢。”
总而言之。
秦嘉名开出的价格,让现在的陈业难以接受。
但好在她并未强求,允许陈业多加考虑。
“这代价未免太过荒唐,太过……欺辱我的徒儿。容在下再斟酌一二。”
留下这句暗含怒意的推托之词后,陈业不再理会雷池中那神色期待的妖女,身形一晃,融入了无妄宫夜色之中。
有渡情神子的指使,
陈业轻而易举地就离开了无妄宫,回到了贪煞脉。
一路风驰电掣。
当陈业赶回寒鳞府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但刚靠近寒鳞府,陈业眉头就忍不住跳了起来。
“好强的杀意,这是遇到强敌袭击了?还是进贼了?”
陈业一头雾水,赶忙拿出自己的府主玉牌,在阵法上开出一道缝隙,迈步走了进去。
刚一踏入院门。
眼前的景象,让师父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院子中央。
青君像个杀气腾腾的魔头,正提着剑来回踱步,这头幼龙,已经随时准备冲出去咬断别人的喉咙!“咳咳……徒儿们,为师回来了。”
陈业干咳了两声,让这个杀气腾腾的小龙女回过神来。
“眶当!”
青君手里的霄汉剑掉在了地上。
小女娃揉了揉红肿的眼睛,呆呆地看着站在门口的师父。
师父面色红润,气血充沛,哪有被折磨的痕迹?
“师……师父?!”
下一秒,“哇”的一声震天响的哭声响彻了寒鳞府。
青君冲了过来,紧紧抱住陈业的大腿,把眼泪鼻涕全蹭在了他的灰袍上:
“呜呜鸣!师父你终于回来了!青君以为你被那个坏女人打死了!呜鸣呜鸣鸡…”
陈业老脸一黑。
这是什么话?
秦嘉名不是说,她让人传信,说自己在闭关吗?
看着怀里哭得撕心裂肺的青君,陈业心头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