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她已经冲出寒鳞府,大闹渡情宗了“停下。”
墨发少女伸手按住青君的肩膀,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将胸腔中几乎要将她点燃的情绪死死压制下去,
“那妖女,送来留影石,就是单纯为了让我们生气,并……表明师父现在一切安好,暂无生命之忧。”这话,
两个师妹险些没听懂。
什么叫单纯让她们生气?那神子对她们是有什么恶意吗?
什么叫暂无生命之忧?师姐不是说师父饱受欺辱吗?莫非只是单纯地虐待师父,并不是想害了师父命?知微又吸了口气。
回想起刚才传信之人的原话,以及那妖人在留影石里展现出的做派。
屈辱,
难以言喻的屈辱在心头涌起。
妖女是故意让她们看见,又特意让传信之人留下一句话:
“殿下说了,既然这盲盒拆得还算顺手,便借用几日。等过两日殿下玩腻了,自然会让他安然无恙回来。尔等莫要担心,反正神子玩腻了,还给你们也无妨。”
嗬嗬……
这种话……
字字句句,都带着高高在上的施舍嘲弄,更是在她的自尊上绞动。
妖女明晃晃的宣告,你们奉若神明的师父,在她眼里,不过是一个可以随意把玩、随时丢弃的玩具!更让知微窒息的,则是那妖女的算计。
她知道陈业潜入无妄宫是为了大局,她也知道这些徒儿在乎陈业的安危胜过一切。
所以,她故意送来这带有侮辱性质的留影石,故意留下这番嚣张至极的话。
如果知微她们现在受不了这份屈辱,提着剑冲去无妄宫,那不仅连大门都进不去,还会立刻暴露师父的身份,毁了师父寻找白前辈遗骨的整个计划!
可如果她们不去……
那就只能心知肚明却偏要装作不知晓,眼睁睁地看着师父在雷池受辱。
而她们做徒儿的,只能躲在寒鳞府里,像埋头的鸵鸟,等着妖女把师父丢回来!
这种明知是阳谋,但被拿捏住软肋,无法反抗的感觉……让知微眼前阵阵发黑,手脚无力。“师姐,你在发抖……”
今儿察觉到了知微的异样,她从未见过大师姐这般失态。
知微紧紧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了浓郁的血腥味,才勉强稳住了颤抖的身体。
“我没事。”
知微睁开眼,素来冷淡的黑眸中,血丝翻涌,声音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