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就在这里干等吗?!”
青君急得眼眶通红,金豆豆在眼睛里直打转,声音带上了浓浓的哭腔,
“万一师父被他们打伤了怎么办?万一师父被抽干了血怎么办?师父那么弱,他一个人在坏人窝里,肯定很害……”
角落里。
刚刚苏醒没几天的小白狐,正瑟瑟发抖地缩在蒲团上。
这三个丫头的杀气也太恐怖了吧!
简直比魔修还要魔修!
“够了。”
一道清冷声音,在院落中响起。
青君和今儿停下了争吵,转头看去。
知微静静地坐在石桌旁。
她一袭素白长裙,墨发如瀑,姿容绝世,正拿着一块洁白的丝帕,一丝不苟地擦拭着手中的参辰尖。一遍,又一遍。
直到剑身光可鉴人,倒映出她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眸光死寂。
“有人……送来了一个留影石。”
“师父,一切安好。”
“……似乎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