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的百灵鸟,脚步轻快地走向了淬心殿。
“那婆婆就在外面乖乖等嘉名拆完盲盒哦,不许偷看””
淬心殿并非单殿。
分为一个主殿,两个偏殿。
主殿,素来只有神子能够享用,她千金之躯,岂可与旁人用同一处修行之地?
少女仰起头,白嫩的小脚丫踩在温润的玉石地板上,好奇地打量着穹顶翻滚的雷云。
此雷,与她干系莫大。
是她前几世渡金丹劫时,引来的一道灵雷。
那场雷劫声势浩大,曾让整个燕齐之地变天。
但却比不上记忆中的那一场雷劫万一。
最记忆犹新的,则是劫后男人难得的笑意:“不愧是为师的徒儿……哪怕是所谓的天命之子,也不如你吧?”
那是她最为深刻的记忆。
久远到历经了千年的岁月,跨越了无数轮回的消磨,那男人的面容清晰如昨。
少女伸出手,轻轻扯开了殷红的发带,乌黑柔软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
继而,腰间丝带落至纤细皓白的脚踝,繁复华丽的裙装随之落下。
“不是嘉名背叛了师父,而是师父背叛了嘉名哦……”
“我们曾一起驱逐妖魔,镇压孽龙,让天下臣服在松阳的兵戈下。可你为什么对徒儿撒谎,妄图借助天外的力量,离开徒儿呢……”
“只是因为徒儿不能化神,不是那传说中的天命之子么?”
难言的嫉妒,在她心中郁结。
师父的血,好热好烫。
溅在她脸上的时候,秦嘉名真的好幸福。
因为她知道,等师父再次醒来,他的眼睛只会看到嘉名一个人。
可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少女光着莹白如玉的脚丫,一步一步走向那狂暴的雷池。
电弧倒映在她那双清澈的眸中,交织成深紫色的蛛网。
与此同时。
陈业正在潜心修行。
雷蛇在他精壮完美的肌肉线条上游走,顺着毛孔钻入体内,不断洗涤着他服用丹药所积攒的虚浮之气。这雷池的效果出乎陈业预料。
就算是在灵隐宗中,也是数一数二的洞天福地。
“这顾棠音还真是大方……还是说忌惮渡情宗,不敢来渡情宗的雷池修行,生怕被魔功污染了?”陈业想了想,多半是这个原因了。
虽说渡情宗和华岳府关系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