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看来。”
“这墟国,也称不上什么名门正道。”
“都说燕齐宗门是松阳遗脉,而松阳派是凌墟界最大的魔门……但实际上,燕国五宗,看上去都比那墟国不渡川正派的多。”
“虽齐国渡情宗确实是魔门,但这渡情宗……早就依附墟国势力了。”
陈业摇了摇头。
许是成王败寇,
唯有胜者,才能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去书写所谓的正邪与黑白。
至于某个不渡川弟子,
现在正仰着小脸,像一只离不开主人的雌兽般,轻轻蹭着陈业的裤腿,声音都带着哭腔:
“好爷爷……求求您,再给我闻一下……就一下……”
她呜咽着,毫无尊严。
让陈业越发心惊。
这玉露恐怖如斯,竟能将一个筑基修士的神魂击溃!
“花小姐言重了,既然花小姐想闻,那老朽,便发发善心。”
陈业蹲下身子,在花镜心渴求的目光中,把玩着玉瓶,随后,用指尖拨开一丝。
“唔……”
近在咫尺的浓郁醇香,冲垮了花镜心的理智。
她向前一扑,双手抱住陈业手腕,将鼻尖凑到那半开的瓶口,近乎发狂地深吸了一口。
“嘶一啊…”
陈业冷眼看着这一幕,将玉瓶的塞子按紧,重新塞回袖兜里。
这东西的药性太霸道,以花镜心现在的状态,只吸了这一口,恐怕都要好一会儿才能缓过劲来。足足过了一炷香的时间。
花镜心急促地呼吸声才渐渐平复下来,好一会儿,才睁开眸子。
眸中疯狂褪去,神情慵懒满足。
她甚至连自己趴在泥地中都懒得理会,只是怔怔地望着头顶灰暗的天空,还在回味余韵之中。“咳咳……花小姐,这药水驱寒的效果,可还满意?”
陈业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将花镜心拉回了现实。
她睫毛一颤,艰难地站起来。
理智重新回归大脑。
回想起刚才自己像条狗一样趴在这个老修脚边摇尾乞怜的丑态,花镜心的脸色先是煞白,随后又涨得通红,眼中涌现出杀意。
“你……你这老狗!”
她咬牙切齿地盯着陈业,屈辱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因为刚才的药效,连骂人的声音都软绵绵的,透着娇媚,
“你竞敢……你从哪里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