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能入得了花小姐的法眼?若是脏了您的千金之躯,等见了花无阴公子,老朽这颗脑袋可就不保了啊。”
“不脏!一点都不脏!”
香味被移开,花镜心顿觉心里空落落的,似乎有万千只蚂蚁在骨髓里啃噬。
她急得眼眶通红,拚命摇着头,娇躯像水蛇一般不自觉地贴上了陈业干瘪的小腿。
“我收回刚才的话……你不是贱修,你是好人……”
她的理智在药瘾的冲击下溃散,只能凭着本能,用脸蛋蹭着陈业那满是泥污的衣袍,苦苦哀求:“只要你给我吸一口……就一口!你让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我有很多灵石,我还可以把我哥的功法都偷给你……求求你,快给我吧……”
换作寻常人,
怕是已经按捺不住。
而陈业……也是寻常人。
他摸了摸少女清纯的脸蛋,慢吞吞地蹲下身子,将玉瓶悬停在花镜心眼前寸许的地方,沙哑道:“花小姐言重了。既然花小姐觉得这东西能驱寒………”
“老朽这药水可金贵着呢,不能白白浪费。不如花小姐先回答老朽几个问题,就当是交换了,如何?”“好……你问,你快问……”
花镜心仰着雪白的脖颈,眸子死死盯着玉瓶,如同渴水的鱼,连连点头。
陈业见状,指尖微动,将那玉瓶的塞子稍稍拨开了一丝缝隙,凑到了她的鼻尖。
“店……”
近在咫尺的浓郁醇香,冲入少女鼻腔,她贪婪地猛吸了一口,
“啪。”
陈业笑眯眯地将瓶塞按紧,隔绝那股勾人的异香。
香味戛然而止。
“不……不要停……”让她急得几乎要哭出来,再次手脚并用地抱住陈业的腿,“再给我一点……求你了…”
“花小姐还没回答老朽的问题呢。”
陈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眸中闪烁精光,
“你们这几位华岳府的天骄,放着好好的阳关大道不走,特意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天渊外围,到底是为了什么?”
花镜心此刻理智全无,为了能再享用圣物,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宗门机密:
“是……是为了探查前几日天渊爆炸一事………”
“哦?只是探查个爆炸?”
陈业眼神一动,继续诱导。
“不……不止……”
花镜心咬着红唇,身子难耐地扭动着,声音断断续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