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舟破空而行,速度极快。
舟头上,四名华岳府天骄衣袂飘飘,各自撑起护体灵光,将迎面而来的凛冽罡风尽数排开,宛如谪仙出行。
而舟尾处,陈业蜷缩在角落,任由几缕漏进来的罡风吹得他那件破灰袍猎猎作响。
仔细看去,
却是那花镜心故意暗下手脚,
少女正慵懒地斜倚在飞舟的玉栏上,残余的气流吹得她那一袭素白罗裙贴在身上,将少女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以及胸前那抹呼之欲出的饱满弧度,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伸出青葱玉指,百无聊赖地绕着胸前的一缕青丝,娇躯微微前倾。似有似无的目光,瞥向舟尾角落里被冻得瑟瑟发抖的陈业。
看着那老朽像条濒死的野狗般蜷缩着,花镜心轻笑出声,笑声带着将人命视作蝼蚁般戏弄的残忍施虐欲。
“冷吗,老骨头?”
花镜心红唇微启,愉悦无比,
“忍着点呀,这高空的罡风刮骨,可是能活血化瘀的,比你身上那股恶心的老人味好闻多了。你若是连这点小风都受不住,等到了天渊……我可怎么舍得拿你这把老骨头去填那些虚空裂缝呢?”她的兄长也倚在玉栏边缘,笑道:
“哦?妹妹真舍不得么?那之后可要盯紧点咯,可别让这位道友伤了。”
“哥!你恶不恶心!”
花镜心一听这话,瞪大眼睛,气急败坏地跺了跺脚,
“谁舍不得这浑身死气的老东西了?我只是开个玩笑!”
“哈哈哈,为兄也不过是开个玩笑,妹妹怎的还急眼了?”
花无阴被妹妹这副炸毛的模样逗乐了,唰地一声展开白玉折扇,摇着头笑道。
而此刻。
陈业更无语了。
这对兄妹真是有大病。
他怀疑这不渡川也是个魔门,还是之前的钟山钟岳兄弟顺眼些,可惜已经死在徒儿手下。
“咳咳……冷阿……”
陈业一边颤巍巍地咳嗽,好似被这对兄妹的羞辱气得直哆嗦,另一边不动声色地调整着袖口里留影石的角度。
这可是珍贵的素材!
等回了寒鳞府,只要把这留影石往青君面前一放,那小丫头还不得心;疼得嗷嗷直叫?
以后别说让她炒菜做饭了,恐怕连让他多走两步路都会抢着来扶。
想到徒儿们心疼师父的模样,陈业心里美滋滋的,甚至觉得连这罡风都变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