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比这里残酷,届时,你们得收敛起心中的杂念。”陈业压低了头上斗笠,传音道。
此行,他也是特意给徒儿打个预防针,以免入了渡情宗后,徒儿会露出破绽。
说罢,陈业不再多留,带着三个不适的徒儿在愁云口简单逛了会,便回到了客栈。
光阴荏苒,数日的闭关眨眼即过。
愁云口外的李家车队已经消失,他们只是路过,其目的地是前往渡情宗宗门所在地,也就是齐国中部的无妄山。
隔壁闭关的拓跋佑,也结束了休养。
“吱呀”
房门被推开,拓跋佑缓步走了出来。
他脸色虽说还显得苍白,但气息已经稳在筑基中期。
“青玄老弟。”
拓跋佑站在走廊上,冲着闻声推门出来的陈业招了招手,他叹道,
“勉强恢复了几分修为,我们还是早日回到圣宗,以免出了意外。”
“意外?拓跋兄乃愁云口统领之一,圣宗护法,这意外……”陈业迟疑道。
“非也,圣宗之内,亦有争端……我在宗内,亦有数位仇敌,为以免万一,还是低调归宗为好。”拓跋佑神色忌惮。
哪怕是灵隐宗,内部修者也不简单祥和。
更何况是渡情?
宗内,同门相杀,太正常不过。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陈业身后的三个徒弟,微微蹙眉:
“不过,你是要将这三个……徒弟都带入宗门?罢了,也无不可。但你的徒弟,可没有渡情宗弟子名额。”
“弟子名额?哎哟,拓跋兄误会了。”
陈业闻言,连连摆手,笑道,
“老朽怎敢奢望她们能有这等福分?这三个丫头资质平庸,不过是老朽当年在凡俗界看着可怜,随手捡来当丫鬟使唤的。”
拓跋佑目光淡淡地扫过这三个灰扑扑的徒弟,见她们修为低微,且都已经被自己种下了渡情种,便也不再多疑。
在魔宗,高阶修士圈养几个顺眼的低阶女修当牛做马,甚至是充作鼎炉、血食,简直再寻常不过。这青玄老头想要保全自己的私有物,倒也符合散修的贪婪秉性。
“也罢,既是你的人,你自己看管好便是。但记住了,圣宗不比外面,没有身份的女修乱跑,随时可能沦为别人的鼎炉。”
拓跋佑冷冷地提醒了一句。
这话倒是他真心提醒。
饶是自己,都会偶尔丢失几个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