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
体态纤弱,偏偏硕果累累,很是反差,隐隐散着惹人觊觎的纯阴之气。
这少女,正是华岳府天骄花无阴的亲生妹妹一一花镜心。
花镜心正端着一碗刚熬好的疗伤灵药,小心翼翼地走到坐在轮椅上的锦衣青年面前。
花无阴没有去接药碗。
他手里轻轻敲击着那把折扇,目光低垂,盯着自己那条在罗霄洞天中被废掉的断腿,神色晦暗不明。“哥,你是不是……还在怨恨顾姐姐?”
花镜心见他不说话,咬了咬苍白的下唇,轻声劝慰道:
“当初在罗霄洞天,顾姐姐也是被逼无奈的。她身为华岳府的领队,不得不顾全大局……而且,东山真人最是疼你,他老人家若是见了你如今的这般惨状,定然也不会再继续苛责你在洞天里犯下的过失了。”少女放下药碗,半蹲在轮椅旁,轻轻替哥哥整理着覆在腿上的薄毯。
“哥,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这些肉体上的伤,只要咱们舍得用灵药,好生休养些时日,总能好起来的。你别再把自己逼得这么紧了,好不好?”
听着妹妹温软的劝慰,花无阴敲击折扇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
他缓缓摇头。
那张算得上英俊的面庞,因为长期的阴郁与戾气,显得有些病态。
他看向花镜心,神色阴鸷:
“我还是在想……你,为何要来到齐国?!”
这声质问,当即吓得花镜心浑身一颤。
“我……”
花镜心讷讷无言。
她纤细的手指局促地绞在一起,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垂下了脑袋。
过了许久。
一滴晶莹的泪珠,悄然砸落在花无阴腿上的薄毯上,晕开一团深色的水渍。
“反正……反正我也不想待在不渡川川了。”
花镜心带着一丝哭腔,声音细若蚊蝇,
“留在那里,迟早有一天,也会被宗门送给某位大修当做双修的玩物去讨好他人……与其像个畜生一样被人送来送去,我宁愿出来找哥哥!”
花无阴脸色阴沉,听罢,反而嗤笑一声:
“可笑。你以为你是怎么出来的?你以为不渡川会放任你为所欲为?罢…”
他本想再讥讽几句,但见妹妹垂泪的模样,也懒得再多说什么。
他心中暗自盘算。
恐怕,宗门这次之所以放妹妹出来,怕是早就准备好将她送给某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