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有惊无险地拐入了断魂峡中,到了此地,魔修的踪影便消失无踪。
“许是丢了记忆,感知反而比常人敏锐了些,白大哥见笑了。”
陈业面不改色地扯着谎,顺手拉了一把有些深一脚浅一脚的小簌簌。
这丫头个头太矮了。
而天渊地形崎岖,两条小短腿一点都不利落。
小丫头此刻紧紧抿着嘴,凭借着通明心窍体那不讲道理的直觉,她隐约感觉到陈业刚才身上有一股臭臭的恶意一闪而过。
但这恶意并非来自陈业,而是……来自其他人。
“大哥哥,你没有偷偷背着我干坏事吧?”
小簌簌凑近陈业的耳边,奶凶奶凶地用气音审问。
奇怪。
她能感受到,陈业对她绝对没恶意,可……那个人又是谁?难不成是秦嘉名?
说来也怪。
这几天秦嘉名好像失踪了。
偏偏爹爹和陈业,都一副无事发生的模样,好似从来都没有这个人一般。
“大哥哥连命都快搭进去了,哪有空干坏事?”
陈业没好气地白了小簌簌一眼。
什么叫背着她干坏事?
这丫头说的好像自己偷奸似得。
“哼,大哥哥就是天生干坏事的人!”
都敢给她白眼,以后敢干出什么事情来,小簌簌都不敢想!
“陈兄弟,前面就是断魂峡了。你我都要小心一些。”
白离出声,打断两人斗嘴。
他大步走到陈业身前,那柄平平无奇的长剑已然握在手中。
前方的地势骤然下沉,犹如巨兽张开巨口。
三人一路前行。
雾气被下方透出的光芒映射得犹如琉璃,而在道路两旁,布满了暗红色的血迹和散落的残肢断臂。这些尸体死状凄惨,但种种迹象表明,他们在不久前陨落。
“这……这是怎么回事!”
饶是白离性格沉稳,此刻也不由得脸色大变,
“渡情宗的人,竟丧心病狂到用活人去瞠这空间乱流!他们到底在天渊深处图谋什么,竟舍得下如此血本?!”
小簌簌则与其父反应不同。
她脸色忽而沉了许多,盯着天渊深处,一言不发。
陈业察觉到了小丫头的异样,温声问道:
“怎么了,簌簌?可是害怕了?”
小簌簌摇了摇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