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力激荡,恐怖的威压自拓跋佑身上爆发而出。
那道洞穿了拓跋宏肩膀的暗红色血芒,竟在半空中折返,化作一柄凝练的血色短剑。
“什么?!”
拓跋宏双目圆睁,吓得肝胆欲裂。
同时,
身上的伤口骤然一疼,无数血丝在创口上弥漫,深入血脉经络。
“这是……血炼剑诀?你何时学会这个剑法……”
“哧!”
不给拓跋宏回应,拓跋佑脸色冷酷,血色短剑自从拓跋宏的后脑刺入,自眉心透出,拓跋宏身躯一僵,栽倒在地面,砸起一片尘土。
一个筑基六层修者,偷袭一个筑基四层修者,毫无难度,更别说已经提前种下了暗手。
“你做的很好,青玄。”
拓跋佑脱力地靠在椅背上,微微喘气。
“我们已经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自是要同心协力。”
陈业这时候反倒没说什么场面话,只是苦笑一声,抱拳道。
听到这个回答,拓跋佑也没意外,虽陈业先前大人大人喊的亲切,但他知道一个油滑的筑基散修,不可能真心实意地为他效命。
但无妨,只要渡情种在青玄身上,一切都不是问题。
拓跋佑微微颔首,忽而道:
“你是不是觉得,本座连一母同胞的亲弟弟都杀,果然不负渡情魔修之名?”
陈业默然,低声答道:“大人行事,自有大人的道理。”
“其实,在真正的历史里,我跟这小子的感情很好。他虽然跋扈,但一向听我的话。”
拓跋佑叹了口气,嘴角泛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但……此方世界大有问题啊。”
陈业抽了抽嘴角。
就在刚刚,那拓跋宏还想搜拓跋佑的魂,这也算关系好?
他按下腹诽,故作疑惑:“大有问题?”
“不错。在这个被未知法则笼罩的鬼地方,除了你我这样带有未来记忆的外来者……”
拓跋佑指着地上的尸体,一字一顿地说道,
“其他人,根本死不了!”
“哪怕你现在将他挫骨扬灰,用不了多久,这方天地的法则就会自发修正这个错误。他很快就会失去被我们杀死的记忆,再次完好无缺地出现在营帐里,继续按照曾经的轨迹行事。”
陈业闻言,心中一动。
秦嘉名果然没有说谎,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