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片历年不散,彻底搅乱了此地的天地气机,引得九天之上的天穹云雾倒灌而去。天上的云,深渊的地。
故而,这片埋葬了无数修者与秘密的绝地,得名天渊。
“即…”
小白狐露出凝重之色。
某种程度上,完全体小白狐勉勉强强也算得上元婴真君。
但和这方天地的气息相比……虽同样是元婴真君,但两者之间的差距却有天壤之别。
“恐怕,这些人大多已经位于元婴巅峰了。譬如松阳派那两人,传说已经半步化神。”
小白狐暗自感慨。
“眶当”
战舟一震,停稳在地面。
“砰!”
厚重的铁门被粗暴地踹开。
一行渡情修者鱼贯而入,
黑袍修者被人群簇拥着,居高临下望着这一舟的修者:
“到了。所有人,立刻滚出来!此行,若有功者,圣宗定然大大有赏;若有过者……下场便不必我多说。”
舱内的散修们噤若寒蝉,纵然双腿发软,也只能硬着头皮,鱼贯而出。
陈业佝偻起脊背,暗自护住三个徒儿,随着人流颤巍巍地走下战舟。
“呀……这里好冷。”
今儿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下意识地想凝聚一丝火灵力来驱寒,却被师父不着痕迹地按住了手背,轻轻摇了摇头。
受神火影响,这丫头的火灵力与旁人不同,若无必要,还是少用为好,能少一丝风险就少一丝风险。陈业擡起眸子瞥了眼。
天渊的寒,并非隆冬飞雪之冷。
此地地脉被当年的大战截断,加之天雾倒灌而入,导致这方天地成了一个阴极之眼。
放眼望去,崖壁那些粗糙的黑石上,全都结着一层灰白色冰晶。
走在前面的散修口中刚刚呼出一口白气,还未等在空气中散开,便在阴风中凝结成细碎的冰渣。这寒意无孔不入,它不仅冻结血肉,更顺着修者的毛孔直透骨髓,连经脉中流淌的灵力和识海中的神魂都要一并冻僵冻碎。
青君皮糙肉厚,知微有灵力护体。
唯独今儿小脸被冻得隐隐发白,单薄的肩膀微微发着抖。
陈业不动声色反手一探,将徒儿冰凉的小手牢牢包裹进自己的掌心之中。
“师父&183;……”
今儿受宠若惊地擡起头,怯生生地看了眼师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