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莉这时走过来,把明春挤到一边,疑惑的问,“姑娘要去拜见谁?”
宁霜雪挑眉,“如今我在宫里还没什么根基,自然要去找个靠山。秒璋結晓税蛧 芜错内容皇后娘娘就是个不错的选择,她一定也很厌恶贵妃。”
茉莉笑着说,“姑娘说的没错,不过这个时候皇后是不见人的,听说自从皇后生产后,身子就比较虚弱,一般都是晚上休息的好些,才会让嫔妃们去凤仪宫呢。”
宁霜雪顿了顿,“那先去看三皇子。”
宁霜雪刚走几步就咳嗽了起来,茉莉看她这样,便劝说
太极殿内,烛火摇曳,映照着温云眠冷峻的面容。她立于窗前,目光如刀,手中紧握着一封密信,指节泛白。
“赵德海。”她低声唤道。
赵德海立刻上前,躬身道:“奴才在。”
“传我密令,命京畿军即刻加强京城戒备,尤其是皇宫四周,务必严防死守。若有异动,立即上报。”温云眠语气不疾不徐,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赵德海应声:“是。”
温云眠顿了顿,又道:“再传令,命赵德海即刻回京,不得延误。”
赵德海迟疑了一下,终究还是点头:“是,奴才这就去办。”
待赵德海退下后,温云眠缓缓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夜色中的京城,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景和,你终究还是不肯听我的话。”她低声喃喃,声音低沉而冷冽,“你可知,这江山不是你一个人的,也不是我一个人的。它是整个大晟的江山,是无数将士用血换来的江山。”
她缓缓闭上眼,仿佛在回忆什么,良久才睁开眼,目光坚定如铁。
“若你执意要夺权,那我也只能亲手将你拉下龙椅。”
她转身,目光如刀,扫过殿内,低声吩咐:“传我密令,召集宫中暗卫,即刻行动,务必掌握东宫与北境之间的所有动向。”
殿外,风雪交加,寒风呼啸。
东宫书房内,景和依旧未眠。
他坐在案前,手中握着一封密信,神色凝重。沈寒舟立于他身后,神色肃然。
“殿下。”沈寒舟低声开口,“太后已开始调动京畿军,封锁通往南疆的要道。赵德海也已前往南疆边境,恐怕是想逼楚昭然先动。”
景和缓缓点头,目光沉静:“她果然还是不肯放手。”
沈寒舟皱眉:“殿下,太后此举,极有可能引发南疆军的反击。若楚昭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