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已胜出,却面色苍白,额角渗血,衣袍染红,仍倔强地挺直脊背,立于殿中,未曾倒下。
群臣惊疑不定,有人低声议论:“太子虽胜,却伤势不轻,若再战一场,恐怕难以支撑。”
“太后此举,莫非另有深意?”
温云眠缓缓起身,凤袍翻飞,目光如炬:“景和,你虽胜了,可你可曾想过,亲政之后,如何应对朝堂?”
景和微微喘息,却仍挺直脊背,沉声道:“儿臣愿与群臣共治天下,若有不足,愿听母后教诲。”
“教诲?”温云眠冷笑,“你若真想听我教诲,便该明白,皇权之争,从来不是一场擂台比武。”
她缓缓走下玉阶,凤冠上的珠帘轻晃,映得她神色莫测。
“你今日胜了,不过是胜了一人,可你若想真正坐稳皇位,还需胜过一人。”
此言一出,满殿哗然。
“太后,您是说还有人要挑战太子?”礼部尚书惊声问道。
温云眠眸光微冷:“不错。此人,乃北境战神,镇守边关十载,手握重兵,功高震主,亦是我大晟最后的定国之柱。”
她顿了顿,缓缓道:“若他不服太子,太子亲政,便无根基。”
景和神色微变,声音却依旧沉稳:“母后,此人是谁?”
温云眠缓缓抬眸,凤眸如刀,直视景和:“镇北王,沈靖。”
此言一出,殿中群臣皆色变。
沈靖,乃先帝亲封的镇北王,镇守北境十载,战功赫赫,手中握有三十万重兵,素有“北境铁壁”之称。先帝临终前曾言:“若有一日,大晟有难,唯沈靖可救。”
而今,温云眠竟将他推出来,显然是早有准备。
景和目光一沉:“母后,沈靖乃国之重臣,岂会因一战而决其归属?”
温云眠淡淡道:“他若愿归顺于你,自当俯首称臣。若不愿,你便得让他,心服口服。”
她缓缓走近景和,声音低沉:“三日后,沈靖将入京述职。你若能在朝堂之上,让他心服口服,我便真正归政于你。”
景和沉默片刻,拱手道:“儿臣愿应战。”
温云眠嘴角微扬:“很好。”
她转身,凤袍翻飞,缓步走回凤座,声音冷然:“三日后,镇北王入京,朝堂之上,若沈靖不臣,太子便需以势压之。若太子不能服沈靖,便需退位,让贤于人。”
此言一出,群臣哗然。
“太后不可!太子已胜擂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