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顾家的消息传进宫中,温云眠看到信上的内容,睫毛一颤。/r+u\w!e+n¢·n+e,t′
半年后那个能够当做替身的假尸已经找到了,对于她来说,计划这才彻底开始。
半年的时间,朝贺的时候,应该就如月赫归说的那样,北国的大皇子有意要和秦昭联手。
到时候可能就是秦昭前世造反的缘故。
也是她被君沉御利用,亲手杀了秦昭的时候。
所以真的要进行一次假死了。
不过离开之前,她的儿女必须要安顿好,绝不能带出宫去,因为皇子公主一旦离宫,可能就会丧失
太极殿外,晨光初现,金乌初升,霞光洒落宫墙,映得殿前石阶泛着微光。群臣已陆续入殿,或低声私语,或神色凝重,皆知今日乃太子景和与镇北王沈靖的最终较量。
殿中,气氛凝重如铁。文武百官分列两侧,屏息凝神,等待那决定大晟未来的一刻。赵德海立于殿前,手执拂尘,面色复杂,不时望向殿外,似在等待沈靖的到来。
辰时三刻,殿门缓缓开启,一道高大身影缓步而入。
沈靖身着银甲,肩披玄色披风,步伐沉稳,目光如炬,缓步走入殿中,未曾跪拜,只是微微拱手:“臣沈靖,参见太后。”
温云眠端坐凤座,凤眸微眯,唇角浮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镇北王,你终于来了。”
沈靖缓缓抬眸,目光掠过景和,声音低沉:“臣奉太后之命,入京述职。”
温云眠微微一笑,目光转向景和:“太子,你可准备好了?”
景和缓步上前,身着玄色朝服,虽面色苍白,却目光坚定,拱手道:“儿臣已备。”
温云眠缓缓起身,凤袍翻飞,声音低缓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今日,朝堂之上,若沈靖愿归顺太子,便为大晟之幸。若不愿”她顿了顿,缓缓道,“便由太子以势压之。”
此言一出,满殿哗然。
“太后不可!”礼部尚书惊呼,“沈靖乃国之重臣,岂能如此对待?”
“太子若以势压之,岂非与逼宫无异?”兵部尚书亦出列劝阻。
温云眠目光一冷,凤眸扫过众人,殿中顿时鸦雀无声。
她缓缓走下玉阶,直视景和:“你若真想亲政,便得学会,如何驾驭人心,如何震慑不服。”
景和拱手,声音坚定:“儿臣明白。”
温云眠微微一笑:“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