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三台,也是第一台床角对门后,最后一台靠墙,中间一台斜着放。
手术床只有歪着放,才能站三到四名医生,才能放三台可移动手术工具柜。
与第一个手术室不同,这里只有一床是雪王堡雇员,女雇员手指被斩掉两根,其它医院来支援的医生正在帮她接手指。
幸运的是,这里有两台可移动无影灯。
同样,这里的医生也都是弯着腰工作,一弯就是一小时、两小时、三小时,三台手术。
共四个医生,每个给二十万盾红包。
不好只给一台手术的医生,干脆全给,不差这点小钱。
被人重视的感觉很好,断指女雇员双目含泪看着陈响问,“我不认识你。”
“我是雪王堡前任ceo,算是黛薇的老师,她赶不过来,所以我来看望你们。”
“原来是这样。”
“你安心治疗,”陈响说着同样的话,“休息期间工资加一条发放,康复后升职加薪,公司不会无视你们的付出。”
女雇员流眼泪,她被感动坏了,也应了大姐那句话,‘逆天改命的机会来了’,真能改命。
另外两台手术的fpi成员都是局部麻烦,听到陈响与雪王堡雇员对话,看到陈响给自己的医生塞红包,心里五味杂陈,都是卖命,待遇差太多了。
这时手术室外面传来骚动,陈响走出去看,来了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大胡子!看着颇有威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