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件事情,”广场角落里,避开阳光的地方,陈响问谢大海,“毒p仓库被烧掉,fpi有没有查到什么?”
谢大海摇头。
“那群人坏得很,我总感觉他们在憋大招,师父平时你小心点,以低调为主。”
谢大海答应,他平时有小心,但陈响总把他当小孩,有时搞不清楚到底谁是师父、谁是弟子。
不知谢大海所想,陈响还是感觉不放心,干脆把谢大海拉回酒店房间,教他画妆!
酒店房间里,电视机柜前,看陈响摆弄化妆品,教自己认识化妆工具,谢大海问出心里话,“你是不是从开始就有意把我当打手培养?”
容易被拆穿的事情不要说谎,陈响没有犹豫,点头。
猜测得到证实,谢大海不明白问,“什么事件让你心机这么深?”
“我的父母因汤米而死,我要报仇,”陈响放下手里粉底,抬头看向谢大海,“如果师父害怕,可以举报我。”
谢大海深呼吸,这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终于明白陈响小小年纪,为什么一肚子心机,天天各种小心,原来有不共戴天的敌人,还是印尼的一手遮天!
“你应该早点告诉我,”谢大海双肩放轻松,“为师会帮你报仇,也是帮大家报仇,这是一件正义且伟大的事情,为我的人生指明了方向!让我的生命更有意义!”
很明显,谢大海被打了鸡血。
接下去四天,陈响吃喝拉撒都在酒店内部完成,多数量时间与谢大海在房间里,一起练习双截棍、一起练飞刀、一起学画妆。
直到周六晚上八九点钟,陈响正在酒店健身房里练力气,接到恩亚电话。
“在哪?”
“万隆,大西洋城酒店。”
“我在后街的酒吧里,你过来陪我喝一杯。”
陈响先上楼冲澡,换一身轻便衣服、一双合脚的白色运动鞋,来到后街的同性酒吧。
本来不是同性酒吧,可能因为老板艾丽丝是外国人,慢慢被同性占领。
走进酒吧内部,播放着摇滚乐,一名男扮女装的跨性别者正在跳舞。
穿的是低腰牛仔裤,蓝色丁子内裤,背带背心,很妖娆。
走到吧台前,恩亚一个人正在喝啤酒。
“美女,”陈响语气轻松问,“我能不能请你喝一杯?”
恩亚放下酒杯,先给某人一个白眼,跟着看向艾丽丝道,“给他一杯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