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比卜目光刷一下变得无比犀利，“好像？”
“确定，当时我没有多想，现在回想确定是被跟踪了。”
“样貌还记得吧？”
“记得，他是拉琴的乞丐，三十来岁的样子。”
“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又一个白袍大胡子道，“我好像也被一个乞丐跟踪过，他是一个小乞丐，约十五岁。”
有线索就好，马上去找跟踪乞丐。
话分两头。
谢大海确实有利用万隆无处不在的乞丐，却完全不担心被顺藤摸瓜，反而换上一套西装，皮鞋擦的瓦亮，正在市政府大楼里参加市政工程竞标。
暗标，不是竞价。
提前买通官员，承诺拿出60工程款回赠，不出意外，成功中标。
这叫其他竞标者意识到谢大海是卷王，大家最多给40，狠一些的给50，再多工程没法做。
“谢老板，”来自大公司的经理主动打招呼，“我能理解你想接工程的决心，但这样没有利润啊，哪怕你减质量，也没法覆盖成本。”
谢大海当然知道，但他不靠干工程赚钱，而是借着干工程这个面子，掩护其它灰色行业的里子。
比如：放贷、出售色情光盘、放火。
放火是看上谁家的地，放火烧掉房子，反手以高于市场10价格买进来，再转手卖给有钱人，主打快进快出。
最近打算开设新业务——踩点。
准备对有钱人家的孩子下手，虽然行的是绑架之事，但不杀人、不撕票，以恐吓为主，以人质人身安全、心理安全为第一，做一个文明绑匪。
反正，只要不恶意伤害无辜者，只要不沾毒，陈响都同意。
说干就干，当天傍晚谢大海的手下就绑架一个有钱人家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