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吴西连忙把表哥拉开,“别掐了,翻白眼了都。”
“林公子,”陈响连连咳嗽,“我虽然是前ceo,但一百家小确幸投资依然算数,九折接过你的设备定金也算数。”
林杰推开表弟,看着陈响问,“你现在做什么工作?”
“大学老师。”
“大学老师?”林杰骗鬼问,“你有没有公司?你告诉我,我和我妈肯定不会打击报复你。”
“没有开公司,”陈响演技满分道,“只有教书一个工作。”
林杰气死了,甩手离开。
吴西连忙收拾桌子上的文件,小跑跟上表哥。
这时一个穿白袍,留胡子的自由民,来到陈响跟前,语气诱惑问,“要不要报仇?价格很便宜。”
看着眼前自由民,陈响想到师父谢大海,这都一周了,d品仓库怎么还没有找到?
想什么来什么,谢大海电话间隔一小时打进来。
fpi的毒品仓库在芝塔龙河左岸的棚户区里。
类似火车轨道两边的棚户区一样,河边属于无主土地,所以贫民聚集。
等不到第二天,当天傍晚踩点,凌晨一点陈响和谢大海化妆成路人甲,使用一辆套牌摩托车,悄无声息来到芝塔龙河左岸。
“站住,找谁?”
一栋普通棚户房门口,一名正在抽烟的守夜男人抬手拦下谢大海和陈响。
谢大海突然伸出双手,抱住对方脑袋,双手用力一扭,守夜人袋脑在脖子上面转一圈。
单手拎着尸体,谢大海轻轻推开破木门走进室内。
陈响跟上谢大海脚步,进入室内,这两有两个人正在打瞌睡。
故计重施,谢大海走到一个人身后,扭断睡梦中人的脖子。
陈响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扭断脖子,在另一个打瞌睡男人身后,与谢大海同步,将一把尖锐铁刺,从后背刺进对方心脏,同时抱住对方脑袋,捂住对方嘴巴,不允许死者发出声音。
怀里抱着挣扎的人头,昏暗灯光下,这一刻陈响是冷血的,但终将有一天,他会将汤米的人头紧紧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