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是犀牛工厂，”梁文雄介绍道，“从去年年底开始卖，一直没有卖掉，你如果对生产汽水有兴趣，可以考虑买下来。”
陈响在circlek便利店里见过犀牛牌汽水，logo是一头犀牛，产品是各种水果口味的碳酸饮料，没喝过。
因为福多食品控制着印尼一半多的终端销售渠道，又是可口公司的代工厂、总经销商，所以犀牛的日子有点惨，卖掉一处工厂不足为奇。
不仅是犀牛，任何汽水厂都很难。
换位思考，在东方大国提到碳酸饮料，首先想到的是可口、百事、七喜之类，本土品牌虽然也有，但第一印象在后面。
印尼也是这种情况。
假如是陈响是犀牛老板，要么转型，要么整体卖掉犀牛，而不仅仅只是卖掉一处工厂。
考虑卖矿泉水能成为首富，换着试试的心态，陈响来到一墙之隔的犀牛万隆工厂门口，通过门卫传达，在办公楼里见到工厂负责人。
了解来意，相互认识过，陈响直接问价格，“卡温先生，这个工厂卖多少钱？”
“350亿盾。”
换算约1500多万rb，这是一个很没有诚意的报价，陈响多问一句，“不要设备，多少钱？”
“我们优先寻找需要设备的买家。”
“从去年年底开始卖，这么久没有人买，继续等下去概率也不大。”
“如果设备另外处理，”叫卡温的负责人坚持己见，“折价会很严重。”
谈判破裂，认识差别太大，连号码都没留，陈响回到报2喜鸟。
长发飘飘的林沫关心问，“怎么样？”
“贼贵，”陈响吐槽，“再等一百年也卖不掉。”
梁文雄好奇问，“多少钱？”
“约1500万rb。”
“这是等傻子上钩！”梁文雄反应激烈，“有1500万rb不如买新厂房、全新设备，更省钱，这个报价有病。”
陈响同意，有1500万rb现金，他会买苹果股票，比卖水省心，同样能赚大钱。
“算了，”林沫劝陈响放弃，“无论是五林集团，还是星光王子集团，都有自己的矿泉水，他们又占着渠道便利，你竞争不过。”
林沫说的对，但相比五林和星光，陈响更害怕与可口和乐事的汽水竞争，必死无疑，直接放弃，不用尝试。
反而是矿泉水，多少有一点点机会，可以试着竞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