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一处位于火车轨道边的贫民窟。
两边都是矮小的棚屋,有理发店、杂货店、小饭店,还有一些门口坐着衣着比较暴露的女人。
继续骑车向前,很快看到一群二十多名穿白袍、戴小圆帽、留胡子,与本地幕斯林格格不入的自由民。
他们分成多组,正在一个杂货店门口的门柜前、遮阳棚底下玩纸牌。
骑车不快不慢经过,陈响与其中几人对上视线,一闪而过,什么都没有发生。
“师父,”陈响轻扶怀里匕首,心情激动问,“现在动手会不会太冒险?”
“会。”
陈响闭嘴,谢大海手里有多条人命,大场面见得多,他说现在动手风险大,一定要听,不能头铁,更不能下车去拼。
换一身衣服,变一下妆,下午五点再来。
原本二十多人,只剩十多个,正在小店门口一边抽烟、一边聊天、一边吃棒冰。
谢大海的两个打手先上,骑车停车小店门口,假装买东西,当车停稳,临到跟前,两人突然从车架侧面抽出砍刀。
因为距离近,还因为突然,一人砍中一个。
正在抽烟、喝水的两家伙肩膀被砍中,大声尖叫,混乱发生。
谢大海和陈响晚两秒到,正好从外围包饺子。
但自由民也不傻,听到身后有车来,看到人,拿起板凳转身招架。
陈响这里不用双截棍,也是用砍刀,第一次正面与人打架,发现与电影里不一样,他居然没有劈开凳子。
反观谢大海,双手戴指虎,一拳击爆一个椅子,战斗力之强,如楚霸王再世,直接打破僵局!
陈响吞口水,奶奶皮,好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