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影响力?”
“我和一些族人组成的非政府组织,收集雨林被砍伐证据,制成标语和旗帜,安排族人到省办公大楼前抗议,但也没有什么用。”
陈响明白了,既然没有,所以林巴族自己也砍。
“这些是我们砍的,”米贾克抬手指眼前惨况,“虽然很难过,但没有办法。”
再次上车,继续往前走,经过一片橡胶园,里面种的皆是橡胶树苗,不到一年的样子。
米贾克主动停车,指着小路边的橡胶园介绍道,“这也是他们族人的地盘,以前我们没有钱的概念,现在知道它可以买油锯、买摩托车,所以种橡胶。”
陈响明白了,橡胶等于现金等于油锯,油锯带来更多土地,土地带来更多橡胶更多现金。
更多现金等于摩托车,摩托车方便往返市场与新橡胶园,意味着可以花更多时间在城里买米、买糖、买包装漂高的薯片。
还可以买更多汽油和更多橡胶树苗,如此循环不止,生生不息,所以雨林越来越小。
橡胶园后面一个村子,村民男人或是缠腰巾,或是穿短裤。
女人个个袒胸露乳。
孩子们有的围着小纱笼,有的穿着过大的短裤,有的戴护身符,有的一丝不挂。
极少有外人来,陈响和王丽刷一下被一群孩子围住。
因为陈响肤色比当地白,穿蓝色t恤衣服好看,一个小男孩跑仰头问,“你是公猪来是母猪?”
“他是跨性别者,”一个显然接触过外界的成年男人一本正经向大家介绍,“我肯定。”
打量污蔑自己的男人,棕色皮肤油亮,长得十分俊俏,头发呈波浪状,蓄着薄薄的八字胡和山羊胡,腰间裹着一条淡紫色碎花女用纱笼。
这叫陈响感到搞笑,谁是跨性别者?明眼人一看便知。
王丽轻扶一个小女孩的头发问,“你为什么不去上学?”
“等我玩好就去上学,”小女孩一本正经回答,“老师每天都会夸讲我。”
王丽无言。
接着拜访族长。
林巴族早期为游牧部落,与蒙古类似,基本单位是一小群没有血缘关系的家庭,族长则是大家公推的领袖。
片刻陈响和王丽在村子中间见到族长。
族长约三十五岁,身高约18米,体型比较魁梧,留着一撮胡子。
身上只有一条缠腰布,肩上扛着一把像是荷兰殖民时代留下的来复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