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是泥的摩托车推到村子另一边,这里有一条浅浅的小河,水深目测不到20厘米。
河边有一棵大树,大树底下支着一块面积不到十平方的防水布。
有段时间奔某驰车防水用的那种防水布,防水布下面有三个孩子,旁边停着一辆弯梁摩托车。
这时陈响心里有一个不好的预感,那块防水布就是一家五口的家,“布卡大哥,村子为什么没了?”
“都搬去了城里,”布卡找来一块抹布道,“我也在城里工作几年,发现不如村子里自在,所以回来娶妻生子。”
“收入怎么解决?”
“没钱就去割橡胶,树林里有野生橡胶。”
“生活会不会无聊?”
“不会,我还有同族,他们住在树林里面,有时我会去看他们,他们有时也会来看我。”
陈响深吸呼,伸手从裤兜里拿出十万盾,“布卡大哥,感谢施救,一点心意。”
布卡没有客气,接过钱道,“还有时间,我去买些东西回来,你们先洗车。”
没想到布卡要去买东西,陈响又递过去二十万盾。
布卡依旧大方接受赠送,拿上钱,辞别自己的老婆,骑上自己的摩托车,匆匆离开。
“我们在这里的日子很舒服,”女子向陈响解释,“每年我们会用一天时间到林中整地,用斧头砍倒一些灌木,焚烧残株当肥料。”
“然后种下树薯、地瓜、水稻之类。”
王丽接话问,“我没有看到鸡,为什么不养鸡?”
“我们不吃人类饲养的动物,”女人嫌弃吐吐舌头,“除种植,其它时间我们会打猎,比如采蜜、捉鱼、捉蛙,这里有很蛙,它们很美味。”
提到采蜜,陈响突然想到一种被印尼政府列为濒危的保护动物,“你们有没有见过马来熊?”
担心女子不了解,陈响在胸口画v,“成年体约50-60公斤的样子。”
“当然见过,它们的舌头很长,”女子眨眨眼睛道,“我们常吃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