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万盾。”
听不懂爪哇语,李浩问陈响,“他说啥?”
“过路费,每人50万盾。”
“我特么车费才12万盾,过路费敢收50万盾,”李浩当场炸,“畜牲吧?”
军人听不懂普通话,但听到、看到李浩不服,大步上前,卸下步枪,使用枪托,对着座位上的李浩居高临下砸。
“不要反抗,”陈响及时提醒李浩,“他们会开枪。”
李浩不傻,双手抱头缩在座位上,同时大声喊,“我爸是大使馆参赞!”
重重砸四五次,军人看向陈响问,“他说什么?”
“他说他服了。”说话时陈响给军人递过去一个信封,里面是一百万盾。
总是备两个信封,以及一些小额咖啡钱,用于打发索贿。
后面顺利,军人从最后一排开始收钱,没有票据,不知道钱最后流进谁的口袋里。
当大巴车再次启动,李浩马上给老父亲打电话,把自己被打的事情说一遍。
得知儿子没有受大伤,参赞暂时不打算追究,原因比较纯粹,不利于邦交。
直白意思是,印尼这个时候天天被西方媒体各种骂、各种嘲笑挤兑,所以想拉拢一下,在区域经济、高铁等事项上面深化合作。
听出老父亲不想给自己报仇,李浩当场怒了,“我要告诉我妈!”
“儿子,”参赞在电话里开导儿子,“你想想,当地华商为什么能过的好?身在印尼要学会顺水推舟,学会利用本地行贿文化。”
李浩手机声音有点响,陈响听到参赞说的话,心里全是感慨,他最开始对收黑钱行为也很气愤、很愤怒。
后来发现,与其对抗不如利用,借力打力,为自己的报仇大业、首富大业,添砖加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