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
“还有一件事情,”陈响提醒林沫,“我替你坐班,记得给我发工资。”
“你总共才坐三四次班,还都是干自己的事情,好意思要工资?”
“我为你付出那么多,你难道想白嫖?”
“呸!”林沫小脸一红,她怎么可能白嫖某人,要是真在一起,也是她受伤吃亏,“我走了。”
“等等,”陈响叫住林沫,“等我半小时,我送你。”
注意到天色已黑,林沫心里有些小感动,没想到某人还挺细心的。
又送金手镯,又细心,这是想干嘛,看上她了?
折回实验室,带上二十多杯样品,装进保温箱里,陈响和林夏各骑一辆摩托车,一前一后前往三宝垄大学。
距离是六公里,不远算,也不算近,到时天完全黑透。
“陈响,我明天上午就去找校长,你等我电话。”
“林老师,你为什么不讨厌我了?”
“林夏说你救过她,还说你是少有的良心商人,别的工厂都使用有害有害物质,你宁愿没生意,也不使用有害物质害人。”
“加上你英勇的冒险故事,所以改变。”
陈响点头,“记得把欠我的工资,早点还上。”
“不还,万一哪天你娶我,给你抵聘礼。”
陈响翻白眼,“又想白嫖。”
林沫没有解释更多,启动摩托车,经过校门离开。
别人骑摩托车,考虑的是便捷、距离、价格等等综合原因。
林沫也骑摩托车,而不是野牛、陆虎这些,大概率是为低调、不拉仇恨。
目送林沫消失,稍晚四五分钟等来如春风里含苞待放的努尔。
“陈大哥,”努尔一直在等电话,上前拥抱,“我好想你。”
近距离看着努尔,闻着她身上的清香,陈响微笑道,“表姐同意了。”
努尔睁大眼睛,没想到幸福来得这么突然,坐上摩托车,紧紧抱住某人腰。
先把样品送到店里,转身陈响带努尔来到旁边的快捷酒店。
前台开房,拿房卡到三楼,刷开房门,努尔先走进去,陈响随后关门、栓门。
当房门关上那一刻,努尔好像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音,有些紧张,还有些期待。
只开床头灯,陈响将美美的努尔抱到床上。
知道自己就要从女孩变成女人,努尔声音发颤,低如蚊吟,“陈大哥,请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