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翻墙偷技术。”
“这事和我没关系,我发誓。”
“能不能不模仿?”
“我打个电话,等会给你回复。”
陈响答应,结束通话,生产包装杯的‘杯客生活’老板跟着打来电话,“陈老板,刚才有五林集团的人找我,他们也要买杯子,和你一模一样的杯子,只是换个颜色、换个印刷图案。”
陈响深呼吸,感觉敌人决心很强大,他不该把希望寄托在林沫一个女人身上。
但与五林集团打官司,就像与南山必胜客打官司,哪怕有专利保护,胜率也极低。
不出所料,即使林沫一哭二闹三上吊,也阻止不了五林集团三宝垄分公司总经理的决定。
吴杰为公司发展而努力,不会感怀用事。
当这个结果反馈到陈响耳朵里,他一点不意外,就像用女人换和平,那是因为人家也要休养生息,不是不打你。
等攒到了劲,还会继续打。
把希望寄托在打官司上面,天黑时间陈响来到初级法院附近,在一栋民宅门口,见到晚饭吃一半,嘴角粘着饭粒的丽纱。
丽纱来自首都雅加达,曾惠兰老公林万学的学生,之前见过三面。
“陈老板,”丽纱感到奇怪,“有事吗?”
陈响把自己遇到的麻烦,以及自己的优势介绍一遍。
“很遗憾,虽然我知道这不公平,但你打不赢,”丽纱介绍,“你知道,印尼的法律只适用于小民,不适用于五林集团这样的大公司。”
“一点赢的希望都没有?”
“有一点,但只有一点,除非主审法官脑子有病,才会让你赢。”
陈响无语了,那他花钱搞专利有毛用?
不对,有用。
如果没有专利,连一点赢的概率都没有,现在至少还有一点。
见陈响可怜,纱丽多说一些内幕,“印尼司法公平性全靠外媒来主持,如果你能说服路透社、法新社,这样的大媒体为你站台,五林集团会自己退出。”
“但是,即使外媒愿意替你站台,也不建议你用,你会被汤米及其家族盯上,凡是被国外大媒体站台的人,事后都会被汤米及家族清算。”
“不要做无谓反抗,只会劳心劳力又伤败,最后什么都落不到,”见过陈响帮助穷苦人,为穷苦人提供工作,戴头巾的纱丽好言相劝,“所以,认栽是最好选择。”
不愧是号称遮住印尼天空的汤米及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