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感觉和医生聊得不错,陈响伸出手,“我叫陈三。”
“法嘉。”
“你不像松巴岛人。”
“我是爪哇人,”法嘉自我介绍,“每年都会到极偏远地区从事一个月的短期医疗服务。”
“自愿,还是强制摊派?”
“我是自愿到松巴岛,在岛上工作一个月,等于在爪哇工作四个月,一年相当于15薪,那个地方没有几个当地医生。”
干一个月顶四个月,陈响打听问,“为什么不多干几个月?”
话到这里,法嘉突然微微一笑,“等到了你就会知道。”
“危险?”
“不仅危险,生活也不方便,各种不好的事情,”法嘉凑近陈响耳边,压低声音道,“我如果不是有三个孩子,肯定不会去松巴岛,劝你不要娶松巴岛的女人,找个华人老婆才是正确行为,相信我,一定不会错。”
法嘉对工作地点有很多不满,说话滔滔不绝,“假如我儿子在找松巴岛女人当老婆,我一定打晕他,绑起来,锁在笼子里。”
陈响:“”
除老太太,陈响在船上又认识一个朋友,偶尔聊天,偶尔看书,时间过的还算快。
又一个晚上过去,货船中途在松巴哇岛卸货,这里所有人都要下船,等货船上完成卸货、补货,又挤上来更多人。
挤的陈响必须把肩膀往里收,坐着双腿必须尽量缩起来才行。
也被迫与老太太、法嘉挤散。
好在后面只有大半天海路,傍晚时间货船到达松巴岛,也就是法嘉口中极偏远地方,实际距离三宝垄直线距离只有900公里。
距离虽然短,但好像穿越了似的。
有很多当地人来接亲友,看不到三宝垄人常穿的商业套装,打扮得体的松巴岛男人会在头上绑条带子。
腰部和大腿围上长长一条自织布,然后拿一条腰带系着(穿长裤的也一样),腰带上挂着一把又长又直、插入刀鞘的大刀。
弯弯的刀柄,有的是木头,有的是牛角制成。
搞笑的是,就在这群接亲友人员旁边,有一个大大的横幅,上面写着‘停止暴力’。
更搞笑的是,呼吁停止暴力的横幅居然是用一对大刀撑开,然后横幅旁边站在一群带刀的当地人。
“不要觉得奇怪,”法嘉来到陈响身边说话,“使用暴力是当地人生活的一部分,你如果仔细打听,会发现这里每天都有人被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