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下入赵家众人最爱、唯赵明野不沾的乳鸽汤中。”
“事后,再利用春桃所见刘管事入后厨的证词,以及你早备好的百草霜,再加上那箱黄金,完美嫁祸给刘忠。李茂才,我说得可对?!”
死寂!所有目光钉在李茂才身上。
他身体剧晃,眼神怨毒不甘,最终化为一片死灰颓然。
目光扫过绝望的春桃,落在呆滞的赵明野脸上,痛楚、愧疚、疯狂交织。
“呵…呵呵…”李茂才发出凄厉惨笑,猛地跪倒,额头重重磕地,“陆大人,小医仙慧眼,我…李茂才…认罪。毒是我下的,是我栽赃刘忠,是我哄骗春桃,一切…皆我所为!”
陆知府被这突如其来的认罪和惨烈的情状震慑,深吸一口气,看向白秋雨,后者微微颔首。
“来人,”陆知府沉声喝道,“主犯李茂才,谋财害命,毒杀赵家六口,罪大恶极,即刻拿下,押入死牢。从犯春桃,知情不报,隐瞒真凶,本应同罪论处!”
春桃瘫软在地,面无人色。
“念其受人哄骗,及时醒悟归还毒药,且怀有身孕,”陆知府话锋一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判其禁足赵府,由赵家监管。其罪责…由赵明野代为受过,杖刑可免,判监禁一年,以儆效尤!”
这个判决,无疑是将赵家仅存的血脉和未出世的婴儿放在了首位。
李茂才闻言,紧绷的身体骤然松弛,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对着陆知府和白秋雨的方向,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额头鲜血淋漓,却不再发一言。
“多谢知府大人,多谢小医仙,明野…甘愿受罚!”赵明野挣扎着从椅子上滚落,跪在地上,泣不成声。
他看向被衙役架起的李茂才,眼神复杂到极致,有恨,有怨,有不解,更有一种撕心裂肺的痛苦。
陆知府一挥手,刘捕头带人上前,将面如死灰却异常平静的李茂才,和几乎昏厥的春桃,由其母搀扶带了下去。
一场灭门惨案,至此,尘埃落定。
陆知府长长舒了口气,对白秋雨深深一揖:“此番若非小医仙明察秋毫,洞悉奸谋,下官险些铸成大错,冤枉忠良。此恩此德,没齿难忘!”
白秋雨拱手还礼:“分内之事,知府大人言重了。”
角落里的杨策,早已面皮紫涨,趁着众人注意力都在白秋雨身上,悄悄起身,踮着脚就想溜走。
“站住!”
沈念微清脆的声音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