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切齿:夺妻之仇不共戴天!
想把方许打死的人不少,如果花一两银子能骑着方许摇一会儿还能问他爸爸的爸爸叫什么,那方许应该也能在一天之内就赚不少钱。
方许多鸡贼,他就不出药园。
但在这个时候,王璇玑嗅到了商机。
不少人找他来打听关于那个叫方少酌的少年什么来头,他卖消息就卖了几百两。
王璇玑应该也不知道,方许从一开始就看出来他是这种人。
在王璇玑他们奉命住进药园的那天,方许就已经在安排他这个大嘴巴来宣扬一下方少酌是何许人也。
很快,连安道尔都出名了。
稷山学院距离殊都只有六十里,消息飞过去比鸟儿还快些。
到了晚上,关于方少酌与安道尔的故事已经传到了皇宫。
皇帝拓跋厉听到慎行司指挥使陆铭文汇报这件事的时候忍不住擡了擡头:“安道尔?那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陆铭文作为慎行司指挥使,掌握着大殊最强大的谍报组织,但他对于安道尔,一无所知。
“陛下,外边传的沸沸扬扬,有人说安道尔是天下第一强国,拥兵百万不说还有几乎无尽头的疆域,到处都是黄金,到处都是宝石,那里的人全都很富有。”
皇帝随手把奏折丢到一边:“扯他妈蛋。”
这个在马背上征战了大半生的皇帝,到现在也没学会文雅。
“连佛宗宣扬的西方极乐世界都不敢把蛋扯这么大!”
他看向陆铭文:“尽快查清楚安道尔到底是什么地方,那地方到底怎么回事,尽快查清楚方少酌的父母是谁,家族做的什么生意。”
陆铭文压着身子:“陛下,臣以为不管方少酌是个什么身份,这个人都很可疑,处处透着可疑。”
皇帝嗯了一声。
陆铭文:“但臣从张院长那儿得到了确认,方少酌是个废物,真真正正的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
皇帝又嗯了一声。
显然,关于方少酌什么体质的消息他比陆铭文得到的还要快一些。
“不要总是带着怀疑看人。”
皇帝指了指被他丢到一边的奏折:“赤水水患,葛兰江水患,澜干河水患浮云湖水患,太仓湖水患”
皇帝揉了揉眉角:“这个夏天,天似乎想和朕作对灾民已经超过百万之数,水患影响已经波及三十几个县,朕更感兴趣的是,一个愿意花两百万两买下稷山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