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鼓开口:“城,必须在!你们是我的亲兵,你们必须上!”
那些光着膀子的汉子们,明白大将军的意思。
他们已经跟随大将军多年,他们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
最前边的亲兵校尉大声喊着:“为大将军尽忠!”
“为大将军尽忠!”
“为大将军尽忠!”
上百名亲兵一声一声嘶吼,让城外的喊杀声都显得那么渺小。
“把人推出去!关城门!”
亲兵校尉骤然发力。
这群光着膀子的汉子们,猛然前冲。
他们用自己的血肉之躯爆发出的强大力量,把淤积在城门洞里的人往外推。
可他们要推出去的不仅仅是敌人,相对来说城门洞里的敌人数量并不算多。
他们要推出去的也包括同袍,而且是最忠诚的同袍。
人在往外挤压,像是一推土机把所有人清理出去。
敌人,自己人,被他们一点点的挤出城门。
当他们冲出城门的那一刻,亲兵校尉回头看向屠重鼓,这一刻他没有说什么告别的话,只是咧开嘴笑了笑。
人生最后一次发出了他们曾经无数次发出的呼喊:“大将军威武!”
“大将军威武!”
看起来依然面无表情的屠重鼓猛然转身,不再看他的亲兵:“关门!”
后续的士兵冲过去,用尽全力的推动城门关闭。
随着砰地一声巨响,厚重坚固的城门再次关闭。
而那些光着膀子的汉子,用他们的身躯在城门外组成了一堵新的城墙。
眼看着即将到来的胜利没了,普八甲的凶性一下子被激发出来。
“杀了他们!把他们全都杀了!”
嘶吼着的普八甲,第一个回到扑了上去。
被关在城门外的那些大殊守军,面对的是无穷无尽的浪潮。
他们抢夺兵器,然后奋力拚杀。
可在这样的围攻之下,他们并没有坚持多久。
亲兵校尉的身上是一个又一个裂开的口子,每一刀砍在他身上都留下了这种深可见骨的口子。
可他不后悔脱下战甲。
从他奉命带着自己最亲密的同袍把敌人挤出去的那一刻,他所做的第一个决定就是把战甲留给活着的人,把兵器留给活着的人。
他们很快就被无边无际的浪潮吞没,然后在退潮的时候又出现在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