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似乎有点本事,不然他也没法从苌白山逃出来。”
姚老头神色一动:“老头是什么身份?”
离阳公主想了想:“东京道画了他半张脸的画像。”姚老头沉声道:“在哪?”
离阳公主指了指烛台,打了个酒嗝:“放心,已经烧了。”
姚老头沉默半晌,叹息道:“就知道不能让酒蒙子做事!”
他动身往外走去,离阳公主挽住他胳膊:“师父您去哪啊?”
姚老头平静道:“去找陈迹。”
离阳公主晕晕乎乎道:“去哪找?”
姚老头推测道:“想离开景朝无非四条路,旅顺港、营口港、走西京道去崇礼关、走陇右道去固原。陇右道和西京道都太远,旅顺和营口或许是最好的选择,可如果是他,应该会想办法从西京道走,因为那条路他走过一次了。”
离阳公主摇摇头:“不不不,我猜他会从陇右道走,因为那里有他的朋友。”
姚老头往外走去:“不论是陇右道和西京道,横竖都得经过奉圣州,我们去那里接应。”
可离阳公主忽然问道:“不对不对不对,您说,他会不会来上京城啊?”
“嗯?”姚老头疑惑。
离阳公主歪着脑袋思索道:“我方才在想,陈迹这种人肯定要走固原,因为难得见朋友一面。可我转念一想,若他知道您在上京城,既然来了景朝,肯定会忍不住来见您一面?我猜他现在最想见的就是您了。”
姚老头嗤笑一声:“他又不知道老夫在上京城。”
离阳公主又思索道:“也是哦……可万一他来找我呢,我也是他朋友啊。”
姚老头斜睨她一眼:“你算哪门子朋友。”
离阳公主故作嗔怒道:“您这说的什么话,我与他、与阿夏姑娘,可是过命的交情。”
“而且……”却听她话锋一转,得意道:“在宁朝,他是我最大的靠山,在景朝,我却是他最大的靠山。他想离开景朝,与其辛辛苦苦颠沛流离找出路,倒不如来找我,我自有办法将他送回宁朝。师父,我们留在上京城,以静制动。”
……
漫无边际的雪原上,陈迹与老耳朵、乌云正并排伏在官道旁的雪地里,悄悄打量着远处的关口。
关口由两座险峰挤压而成,关外是平坦雪原,唯有此处猛然收紧,由两侧山峦挤出一条羊肠小路,朝廷在此建了一座小小的驿城,用以检阅往来百姓、收取货税。
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