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山脚下。
姜壮领着东京道精锐走出山林,看着空空如也的栓马地,目瞪口呆:“咱们的马呢?”
心腹甲士跑去将地上晕厥的守马人摇醒:“马呢?”守马的甲士缓缓睁眼,茫然的打量四周:“马不是在树上拴着呢?诶,马呢!”
甲士一激灵,从雪地上爬起来转了好几圈,只有零零散散几匹马回到原地,还有几百匹不见踪影。
姜壮沉声问道:“怎么回事?”
甲士思忖片刻:“也不知道怎么就昏过去了。”
“让你看马都看不好。”
姜壮咬牙道:“你知不知道一匹战马值多少银子,给你祖宗十八代卖了也赔不起。”
甲士小声道:“大人,小人祖上出过贵妃,生过皇子,您慎言。”
姜壮一脚将甲士踹翻在地:“祖上出过贵妃还能混成你这熊样?”
其他甲士见姜壮怒不可遏,求助的看向姜壮那位心腹姜岸,姜岸给众人一个安心的眼神,当即凑上前对姜壮说道:“大人,陌刀营的马也被惊走了。”
姜壮顿时眉开眼笑:“咦,还真是!”
他大手一挥:“行了,就地安营,烧水做饭。姜岸你带人去找战马,对了,最好把陌刀营的马再撵远些。”
姜岸得令离去。
姜壮刚找了块干净地方坐下,却见元亨利贞正领着三百余名陌刀兵下山。
他豁然起身,仔细打量陌刀营,待他确定当中没有那一老一少,这才放心打量元亨利贞。
此时的元亨利贞不复光鲜,脸上的面甲不知去了何处,一道苌苌的伤疤翻卷着横贯在脸上止了血。
他身后的陌刀兵丢盔弃甲,甲胄缝隙里夹着清不干净的积雷。
姜壮顿时幸灾乐祸起来:“冠军侯也不过如此,五百陌刀兵围猎一人,竟被对方弄得灰头土脸,还折损了百来号人马。”
元亨利贞瞥他一眼:“小小牙前兵马使也敢在本帅面前大放厥词,姜御没有教过你规矩?”
姜壮嘿嘿一笑:“我东京道自有我东京道的规矩,轮不到外人说三道四。对了,你们的战马也被人撵走了,要不先去找找自家战马。”
元亨利贞冷笑一声,从腰间掏出一只朱砂盒子,他左手掐三山诀,右手用食指、中指蘸了些朱砂泥,并指为剑在一棵松树上画下符箓。
符箓刚成,朱砂忽然无火自燃,将符箓烧得干干净净。
片刻后,只听马蹄奔腾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