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视着面前的乌云急促问道:「上了年份的老参能救他对不对?」
乌云点点头。
陆氏又问道:「需要多少?」
乌云直起身子,张开双臂,老耳朵蹲在旁边帮它翻译道:「需要很多。」
陆氏没好气道:「我看得懂。」
她毅然转身,大步往山下走去,老耳朵揽起乌云跟上:「老参好办,这长白山里老参多得是,小老儿一天能挖十来支。」
陆氏头也不回道:「一支支挖到什麽时候? 我的人正在镜城港收老参,想必收得差不多了,去镜城港!」
老耳朵提醒道:「你方才也听到了,武庙会第一时间封锁镜城港,说不定吴恪之也会亲自前往,镜城港不能去啊。」
陆氏头也不回道:「顾不得那麽多。」
老耳朵在她后面喊道:「那也不能就这么下山啊,雪地上都是脚印,等大雾一散就会被武庙追上来。」
陆氏回头:「老前辈有什么办法?」
老耳朵往东折去:「跟我走。」
约莫走了十里山路,来到一条小河旁,这河水来自山上温泉终年不冻,蒸腾着滚滚热气。
老耳朵从一堆树枝下面翻出一条木筏来,推入河水中:「坐木筏,顺着这条河下去就离镜城港不远了。」
陆氏审视他:「当真? 莫不是又要忽悠我等去闯什么龙潭虎穴?」
老耳朵咳了一声:「不会不会,事关这小子性命,小老儿不会胡来的,先救活他再说。」
陆氏沉默片刻,最终选择踏上木筏。
老耳朵坐在前面划桨,乌云卧在他脑袋上,他也不以为忤。
陆氏将陈迹平放在木筏上,手掌轻轻贴住他的额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小木筏顺流直下,小河蒸腾的水汽凝结在河岸旁的树枝上化作雾凇挂在树上,陆氏的身子慢慢放松了些,手指也轻柔了些。
老耳朵背对着她忽然问道:「既然在意儿子,为何还要假死十二年?」
乌云在老耳朵脑袋上顿时支起耳朵,陆氏手指顿时僵住,若无其事道:「老前辈说什么,在下听不懂。」
老耳朵叹息一声,他抬头看着岸边的雾凇:「野猪护崽,敢转身撞猛虎; 猛虎捕食,再饿也让虎崽子先吃; 黑熊冬眠,以身为幼崽遮挡风雪; 狼群遇绝境,舍身血哺幼狼。 这世间一切爱都有条件,惟独母爱没有,也唯独母爱藏不住 诳,你怎么又想杀人灭口!」
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