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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苌胜叔站在原地喃喃道:“湖底神兵皆有灵性,他如何能取剑、养剑?兵主刀意呢,为何不砍了他……凭什么只砍我?”
事关重大,剑种门径传人就在武庙,绝不能让他跑了,先杀同党!
求败婶拎着菜刀便往方才的脚步声冲去。
苌胜叔骂了一声,拔腿跟了上去,一边跑一边喊:“你慢点,我看不见你了!”
可等二人冲破浓雾,眼前哪里还有人影?只有被踩断的枯枝、松软积雪上的脚印,歪歪扭扭地消失在更深的雾气里。
求败婶回过头来,狠狠剜了苌胜叔一眼:“都怪你拖延时间,不然哪能叫贼人如此轻易地跑了?”
苌胜叔对斥责声充耳不闻,反而蹲下来,手指戳着积雪上的脚印,陷入沉思:“你不觉得奇怪么,都说剑神门径养出剑种之时会有武道鸣音,那岂不是说这贼人也是刚刚来我武庙才修成的门径?一个普通人摸到山门来,胆子也太大了吧?”
求败婶思索道:“或许是师父教徒弟,徒弟尚未铸得剑种,但师父是个厉害角色。”
苌胜叔百思不得其解:“再厉害能有山苌厉害么,怎么敢来武庙送死的?”
求败婶笃定道:“或许剑种门径在宁朝现身的消息是他们有意而为之,目的便是调虎离山,将山苌骗去宁朝。”
苌胜叔恍然大悟:“有道理。不过宵小之辈便是偷了剑也没用,吴恪之估摸着要让骆云麟用符阵关山门了,他们逃不出去的。”
然而就在此时,湖中似是又有什么东西破开湖水扶摇直上,将流动的大雾搅动得更快了些。
一个清亮的声音在苍穹之上炸开,可这次不再是刀剑出鞘声,更像有人奋力吹向横笛,杀气顿生。
苌胜停下嘴巴,怔怔地看向夜空。
笛音在天池十六巨神峰之间来回撞击,一声叠着一声,像是千百支笛子同时在吹。
苌胜喃喃道:“第二声武道鸣音&183;&183;&183;&183;&183;&183;等等,怎会有二声武道鸣音?!还有这笛音又是怎么回事,有人提到过武道鸣音还有别的声音吗?”
浓雾中,老耳朵抱着乌云,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悬崖峭壁上。
第一声武道鸣音在山中回荡,震得松枝上的积雪簌簌往下落。
他得意洋洋地走在悬崖峭壁处:“你看,我就说他们抓不到咱吧?在武庙这地方能叫他们捉住,小老儿的老脸还往哪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