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疗室的隔壁,是相连的另一间操作室,单向玻璃可以看清治疗室的一举一动。
沈一深深攥紧拳头,虎目有些充血,他眼中有着一抹不甘心,最后一次争取:“boss……”
话未说完。
“你觉得做的不对?”沈修瑾黑眸淡淡扫向沈一,沈二眼中那抹神色,他看在眼里。
“我……”
又不等沈一说什么。
男人轻笑一声,没什么笑意:“你觉得夏薇茗不该恢复记忆?”
“可是……”沈一回头,透过单向玻璃,看向里面被禁锢带禁锢在座椅上的夏薇茗:“薇茗小姐身体孱弱,她会受不了的。boss……可不可以用其他办法?而且,而且三年前那夜的记忆对于薇茗小姐而言,本身就是痛苦的根源,boss,你真的要薇茗小姐记起那么痛苦的记忆吗?”
这已经是沈一鼓足了勇气的质问,质问那个几乎是他前半生的信仰的男人。
沈修瑾转身,居高临下看向沈一,那双淡眸里,是凉薄,是不愉。
恰逢此时,操作室的门打开,白煜行走了进来。
将沈一最后那段搞不清楚身份越距的质问听得一字不落,白煜行脚步轻快上前:“没烟了,沈一,下楼帮我买包烟。”
沈一没动,看向沈修瑾。
沈修瑾薄唇微都动:“去吧。”
沈一又扭头看了一面玻璃之隔的夏薇茗,腮帮鼓动了下,最后攥紧了拳头:“是,boss。”转身就走。
等到沈一离开。
白煜行从口袋里掏出银质烟盒,递给沈修瑾一根,自己也捻起一根,打火机发出清脆的声响后。
“你的人,准备怎么处理?”
白煜行朝着沈一离去的门口抬了抬下巴。
沈二在一旁,心里叹了一口气。
他发现自从夏薇茗苏醒之后,沈一被派去夏薇茗身边后,沈一就越来越有些不像话了。
自己之前帮过几次,boss容忍了。
但,这次。
显然沈一犯了一个原则性的错误。
沈一姓沈,甚至不是沈家的沈,而是沈修瑾的沈。
他们这群赋予了沈姓的保镖,不是外面安保公司外派来的,和沈家更不是雇佣关系,他们被挑选出来的意义,从来只有一个。
沈一这次的错,不是忤逆boss,说得严重一点,这是不忠。
你说沈一不忠嘛,他又知道白大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