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或许是白辰真的像他说的那样,超厉害。
只言片语交谈中,短短几分钟,却能叫人心情放松变好。
简童没多想,顺手接过杯子。
主人递水,直接放一边,这是失礼。
即便简童并不口渴,她也喝了两口,这是礼道。
这些礼道,从她出生,待在祖父身边成长的时候,就已经印在骨子里了,是教养。
白辰轻笑一声,收回视线,落向简童身侧的男人身上:“沈总,接下去是我的问诊时间,劳驾,挪步房外。”
诊疗室里,顿时只剩下白辰和简童。
两人对面而坐。
白辰的语气从来都是轻缓的,让人生不起被冒犯的感觉。
一问一答的问询很仔细,时间在一点一滴流淌。
白辰不厌其烦。
简童觉得这人的声音和煦得有点催眠,又或者,她今天太疲惫,有些困起,两只眼睛便开始打架。
问询始终很和谐。
突兀的
“白医生,我之前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桌对面的白辰原本低头在病历本上时而记录书写,时而顿住手中的笔。
闻言,才从病历本中抬起了头,眼中还有一闪即逝的诧异。
只下一秒
他刚抬起头朝着对面简童看去。
愣住几秒后,不由得失笑。
静声起身,走到门口,拉开了门:“沈总,进来吧。不要弄出太大动静。”
是的,桌面上,简童已经趴在那里闭上了眼。
那杯温水里,掺入了一些治疗的药物,她不会彻底睡过去,此刻处于半梦半醒之间。
沈修瑾不是一个人进去的,他身后,还跟着苏梦。
男人没看两人,笔直朝着简童走去,臂弯圈起趴在桌上的女人,放上隔间里的治疗椅。
白辰一番准备做完之后。
向身后礼貌退开两步,把位置让了出来:“沈总,现在可以尝试去问一些问题了。”
“但我提醒沈总,不可以太过激烈。虽然此刻她以为是在睡梦中。但,痛苦从来不分现实和梦境。”
不知是否错觉,“痛苦”两个字的音节似乎比其他字眼都要重了一些。
“沈总,如果我必须叫停的时候,请务必不要再追问。”
男人没说话,只是那双狭长的凤眼之中,此刻越发复杂,视线落在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