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盈这次突如其来的危机,表面上看是市场动荡。
可背后若没有一双翻云覆雨的手在推波助澜,怎么会如此精准地让事情发酵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
在厉序出现之前,她做过很多推测,但都没敢轻易下结论。
直到厉序的出现。
“江小姐,博禹的诚意你也看到了,与博禹合作,不仅能解决华盈当下的危机,也能让博禹得到进入内地资本市场的机会。”
厉序的声音依旧温和,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关切,仿佛真的是来雪中送炭的。
江妧没有立刻接话,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她轻轻晃了晃酒杯,看着红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一道道暧昧的痕迹。
她在想,厉序这步棋走得确实精妙。
利用华盈的危机,来换取博禹的利益最大化,甚至还能让她欠他一个人情。
可他千算万算,唯独算漏了一点。
她江妧,最恨被人当成傻子摆布。
“厉总的好意,我心领了。”
江妧终于开口,声音清冷,像一块上好的冷玉,掷地有声。
“不过,华盈的问题,我自己能解决。至于博禹……”
她顿了顿,目光如刀锋般锐利地扫过厉序微微蹙起的眉头,“我想,我们之间暂时没有合作的必要。”
说完,她不再看厉序一眼,叫上陈今去找自己的师兄们了。
厉序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有些发僵。
他怎么也没想到,江妧会拒绝得如此干脆,如此不留余地。
厉窈不懂商场上的弯弯绕绕,但两人刚刚的对话,她却听出了几分不对劲。
她小心的拉了拉厉序的衣袖,问,“哥,江妧姐是不是生气了?”
她没错过江妧离开时,眼底一闪而过的冰冷。
厉序缓了缓说,“没有,别多想。”
虽然他说没有,可厉窈心里还是有些不安。
原本她还想多跟江妧说说话的,现在却不得不打消这个念头。
乔行静的徒弟都很忙,还鲜少有这么齐整的时候。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徐舟野临时有事走了。
不过不碍事,乔行静依旧很高兴。
一高兴,就没忍住多喝了两杯。
在他准备喝第三杯时,陆泽手快的抢过说,“师父,你老人家是不是背着我们偷喝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