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事。
也从没对她提起过。
何弘毅从自己带来的包里拿出了六年前和贺斯聿签订的那份托管协议。
江妧的手指微微发颤,翻开了那份资产托管协议的最后一页。
在受益人那一栏,赫然写着她的名字——“江妧”。
那一瞬间,耳边何弘毅的声音仿佛变得遥远而模糊,记忆却如潮水般汹涌倒灌。
她想起六年前,那个意气风发的夜晚。
贺斯聿搂着她的肩膀,站在荣亚顶层的落地窗前,指着脚下璀璨的江城夜景,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对她说。
“江妧,你是荣亚的功臣,以后,荣亚的一切都会属于你。”
和他分道扬镳之后,她无数次的嘲笑自己,自己七年的付出不过是为他人做嫁衣。
他没有骗她。
“贺总当年特意交代,这笔钱是您的绝对私有财产,与荣亚、与他个人都做了彻底的风险隔·离。”
何弘毅看着她惨白的脸色,轻声补充道,“哪怕荣亚破产清算,哪怕贺总自己背上巨额债务甚至……面临牢狱之灾,这笔钱,谁也动不了,包括他自己。”
江妧猛地站起身,膝盖重重撞在茶几上,她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在他深陷囹圄、即将失去一切自由的时候……
这个男人,却早就为她铺好了一条万无一失的后路。
他任由她误会,任由她恨他。
任由她以为他早已变心,背弃了他们的誓言。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江妧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何弘毅叹了口气,“我问过贺总,他说,这是他给你的承诺。”
“也是他欠你的。”
江妧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贺斯聿被带走那天,他回头看她的那一眼。
他早就知道荣亚会倒,早就知道自己会身陷绝境。
所以他提前把唯一的赢面和后路,都留给了她。
“共享荣亚的成果……”江妧低声呢喃,嘴角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他说道做到了。”
送走何弘毅之后,江妧独自一人在会客室带了好一会儿。
外面宾客都在问,陈今便过来寻她。
当她看到江妧红着一双眼睛时,心里咯噔了一下,“宝儿?怎么了?贺斯聿又欺负你了?”
不怪陈今这么想,认识江妧这么多年,她鲜少看到她哭。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