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都没想到,江妧都沦落到如今这个地步了,却依旧有那么多人为她兜底,做她靠山。
为什么啊?
邓青始终想不通这个问题。
除了学历上她与江妧有一定的差距之外,她和江妧的起跑线几乎是一样的。
都是单亲家庭长大。
都是从秘书做起。
当初她之所以对许长羡下手,也是在模仿江妧。
圈子里不是一直都在流传,说江妧之所以能攀附上贺斯聿,是因为她悄悄给贺斯聿下了药吗?
所以她也靠着这样下作的手段,攀附上许长羡。
不过她比江妧运气好,只一次,就怀上许长羡的孩子,最后借腹上位。
而不是像江妧那样,默默无闻的跟了贺斯聿七年,到头来还被一脚踹开。
在她心里不平衡的这段时间里,到访的宾客也越来越多。
几乎每一个都大有来头。
不是政要,就是各方资本。
她忽然就理解,为什么那两位富太太会找借口从程霜的生日宴开溜。
但凡她没有跟江妧闹掰,她也会这样做。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能在门口心急如焚的观望。
就在她绞尽脑汁想着如何进入江妧生日宴时,一双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她的视野。
看到许长羡和许绵绵时,邓青表情彻底僵住。
许长羡兄妹俩并没看到罗马柱后的邓青,而是目光专注的走向宴会门口。
许绵绵正和许长羡说话,语气里全是庆幸,“总算赶上了!”
“飞机晚点的时候,我差点以为自己会错过妧姐的生日宴,急得给哥打的求救电话!”
“也幸好你就在隔壁市出差,直接开车过来接我,不然咱们可就真错过妧姐的生日宴了!”
许长羡也同样庆幸,“是啊,幸好赶上了。”
趁着许长羡登记的功夫,许绵绵问他,“哥,我听妈说,这两个月你一直在外地出差,是为了躲嫂子吗?”
许长羡语气淡淡的,“大人的事,你就别过问了,在学校好好学习就好。”
许绵绵不满的噘嘴,“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你不用瞒我,妈都跟我说了,你跟嫂子已经在走离婚流程了。”
许长羡并不想过多的讨论自己婚姻问题。
只是许绵绵总觉得惋惜,“当初要不是嫂子这么横插一脚,说不定你跟妧姐是能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