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
“是事实,但未必是因为工作。”
老太太情绪又激动起来,“我看你就是想撇清关系,果然是资本家,吃人不吐骨头!”
贺斯聿的电话在这个节骨眼打了过来。
江妧起身去一旁接听。
贺斯聿在电话里告诉她,徐岩的体检报告没任何问题。
这个消息让江妧皱了皱眉。
既然没问题,那徐岩为什么要自杀?
难道是自己的推测方向错了?
她收敛了心神,回到座位时,神情已经恢复平静,继续和徐太太沟通,“我已经成立了特别调查小组,要不了多久就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交代什么交代?我儿子现在还躺在医院里生死未卜,你们必须得赔钱!”
徐太太也跟着附和,“对,赔钱!要是你不赔钱,我就接受所有媒体的采访,说你们华盈压榨员工逼得员工跳楼自杀!”
江妧紧盯着徐太太的面部表情,没错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反应。
大概是迫于她的威压,徐太太眼神明显在闪躲。
所以更大声的争辩,“你看我做什么?到底赔不赔钱!记者可都还在楼下等着呢!”
声音越大,越虚张声势。
江妧往后靠了靠,问,“好,要多少?”
徐太太还没说话,老太太一口要了一个数,“五百万!”
江妧没有迟疑,“好。”
老太太心里一紧,似乎有点后悔自己要少了。
随后又改口说,“我和我儿媳再商量一下,一会再说。”
说罢就拉着徐太太出去了。
江妧给周密使了个眼色。
没多会儿,周密进来,在江妧耳畔低语了几句。
江妧神色顿时沉冷下来。
徐太太和徐岩的母亲这会儿也回来了。
两人似乎商量好了,徐太太进来和江妧开口,“我和婆婆商量过了,一千万,五百万太少了,我女儿才两岁,正是花钱的时候。”
老太太也说,“你开这么大公司,一千万对你这样的老板来说,只是九牛一毛,可能还不如你一件首饰。”
这次,江妧没有马上回应,而是看向两人问,“徐岩的体检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闻言,两人脸色猛地一变。
还是徐太太反应快,急忙否认,“我老公才三十三岁,正值壮年,身体好得很!根本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