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近后才发现今天的早餐很丰盛。
不仅有艇仔粥,还有牛奶,蛋挞,和小菜。
“你买的?”陈今落座后问她。
“不是。”
江妧否认了。
陈今疑惑,“总不可能是你做的吧?你的厨艺我可是很清楚的。”
江妧自然是做不出这样好的早餐的。
但她也没说是谁做的,用碗给她盛了粥递过去,“先吃饭。”
“诺,还有你最爱的蛋挞。”
陈今也确实饿了,美滋滋的吃了起来。
艇仔粥的鲜,蛋挞的甜,小菜的脆爽。
陈今吃得很满足。
坐她对面的江妧却吃得有些心不在焉,一直在琢磨着要从怎么开口。
她不想再委屈贺斯聿。
所以绞尽脑汁的想着要用什么样的说辞,才能让陈今接受。
可平日聪明绝顶的脑袋瓜,在这件事情上愣是没琢磨出解决方案来。
陈今对贺斯聿的每一分敌意,都是出于对她的维护。
就像她看不惯秦非墨一样。
其实原因很简单。
因为只有闺蜜才能看到你不为人知的委屈和卑微,替你清楚的记得那些委屈和伤害。
并且一直记在心里。
她会觉得这段关系在消耗你,所以劝你及时止损。
陈今吃完最后一个蛋挞,才优哉游哉的擦干净手说,“你是有话要跟我说吧?”
“很明显吗?”
“都写脸上呢。”
江妧还真摸了一下自己的脸。
陈今难得见到这样的她,不禁被逗笑,整个人放松的往餐椅里靠了靠说,“是想和我说你昨晚藏狗男人的事吗?”
正在喝牛奶的江妧直接被呛到。
咳咳了好几下。
陈今还贴心的递过去纸巾,顺带调侃她,“看把你紧张得,偷情都偷不明白。”
“还有啊,你脖子上的吻痕太明显了。”
江妧窘迫的拉了拉衣领,想遮住脖子处被贺斯聿弄出来的吻痕。
可惜,衣领太浅,根本遮不住。
陈今算是看出来了。
贺斯聿这狗东西又玩心机呢?
故意把吻痕弄在最明显的位置。
像极了那些外面想上位的小三,故意把口红印弄在男人衬衣上似得。
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