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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妧问了一下她和秦非墨的事。
陈今说还有二十天就自由了。
“这次,能离掉吧?”
陈今的答案没那么确定,“应该能吧。”
她心里没底。
江妧安慰她,“没事儿,反正封律师那边不是还在跟进吗?双管齐下,总有一条行得通的。”
“不提这晦气的,咱们睡美容觉比较重要!”
“好。”
第二天,江妧和广皇的人开了个会。
因沟通顺利,会议提前四小时结束。
她正想回公司,处理明天的工作。
谁知贺斯聿却把车子往反方向开。
江妧意识到不对之后,疑惑地看向驾驶座上的男人。
贺斯聿单手搭在方向盘上,侧头给了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距离下班还有四个小时。”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皮质方向盘,语气慵懒却透着一股不容错辨的暗示,“可以做很多事。妧妧,你应该没忘昨天答应过我什么吧?”
江妧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昨天那是为了哄他走,才故意说的那句话。
没想到男人一直惦记着。
她瞬间读懂了他话里的深意,脸颊不受控制地漫上一层绯红,连带着耳根都有些发烫。
“去酒店?”
贺斯聿挑了挑眉,直接抛出了那个让空气都变得暧昧起来的选项,眼底闪烁着猎人看到猎物入网时的精光。
江妧张了张嘴,喉咙有些发干,刚准备硬着头皮应声,包里的手机却极其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陈今”两个字,像是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她歉意地看了一眼贺斯聿,按下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陈今兴奋的声音,“宝儿,周密说你今天提前下班了,那正好,我们去逛街吧!马上就是你的生日宴了,我们去选点漂亮衣服和首饰吧!”
面对陈今的热情,江妧根本无法拒绝,只能匆匆应下。
挂断电话,车厢内重新恢复了安静,气压低得吓人。
江妧握着手机,小心翼翼地转过头。
看到的,是男人绷紧的下颌线。
看得出来,他很幽怨。
仿佛一只被主人刚喂了一口肉又强行把碗端走的猫,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我很不爽”、“你在玩我”的怨气。
“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