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用拐杖狠狠的打在他背上。
他愣是一声没吭,咬牙扛着。
后来,老爷子罚他在秦家祠堂跪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是奶奶找到她,托她去给秦非墨送点吃的。
她过去时,秦非墨就跪在昏暗的祠堂里。
身上的衣服被反反复复的雨水打湿了又干,干了又湿。
有种描述不出来的颓败感。
可他却浑然不觉。
往日里那个挺拔如松、眼神锐利的男人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具仿佛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
他的头发凌乱,眼底布满了骇人的红血丝,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浓烈到令人窒息的颓唐与绝望。
陈今的心猛地揪紧了。
她那时并不知道不知道那个女孩的存在,也不知道秦非墨在这一晚经历了什么。
她只看到秦非墨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下意识地便以为,他是在为这场被迫的联姻而痛苦。
“秦非墨……”她试探着喊了一声,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
男人缓缓抬起头,那双曾经深不见底的眼眸此刻空洞得可怕,里面盛满了破碎的光和化不开的浓黑。
他看着她,却又像透过她在看什么别的东西,眼神里没有焦距,只有一片荒芜。
脸色看上去很不自然。
陈今伸手试了一下,才发现他在发高烧。
她出声劝他去医院。
可他并没理会,依旧固执的跪在院子里。
陈今看着他那副“落魄”的样子,只当是他对这段婚姻的无声抗议。
她默默地给他倒了一杯水,轻轻递到他面前,和他说,“如果你想离婚,我们可以商量。”
秦非墨缓缓抬起头,看了看她,眼神很复杂。
可最终他什么也没说,继续固执的跪着。
那时候她不知道真相,以为他讨厌她,讨厌到连话都不愿意多说一句。
却不知道,那一刻,在这个男人的心里,正下着一场倾盆大雨。
而这场雨,与她无关,却又因她而起。
老太太拉紧陈今的手,宽慰她,“乖孙,这件事跟你没有关系,你千万不要自责,一切都是老头子酿下的错,所以我得在离开前,让一切都回到正轨上去。”
她爱怜的摸了摸陈今的头发,“你就当从来没有经历过这场婚姻,没遇见过这个人,开开心心的过想过的日子。我给你留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