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就像看着一个即将彻底失去的珍宝。
胸腔里那颗心脏正被名为“解脱”的利刃反复切割。
过了许久,他才从齿缝间挤出声音,语气沉重得像是在质问命运,又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
“为什么圈子里其他人都可以将就着过,为什么我们不可以?”
他见过太多因利益而捆绑在一起的婚姻。
比如沈迟。
他甚至可以承诺她,绝不会跟外面的任何一个女人有染。
可以给够她尊重。
又或者,等他们有了孩子,他可以将名下一半的股份都转给她,给够她安全感。
只要,这段婚姻能够继续。
只要他们不离婚。
可这些在商场上无往不利的谈判条件,此刻全都卡在喉咙里。
陈今只是淡笑。
“他们可以将就,是因为他们从未真正拥有过,所以也不觉得失去有什么可惜。”
陈今深吸了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说出接下来的话,“可我们……不一样。”
因为爱过,在意过。
所以再也没办法将就。
如果她没爱过秦非墨,她就不会在乎他在外面到底有没有别的女人。
更不会在乎他对林若璃的那些偏心。
她甚至可以坦然自若的过着老公不回家,挣钱给自己花的美好日子。
可所有的前提都是建立在,她没爱过他这个条件上。
所以,怎么能一样呢?
夜风吹过,卷起她耳边的碎发。
陈今抬手将发丝别到耳后,眼神逐渐恢复了最初的平静与决绝。
“只有离开你,我才能解脱。”
说完这句话,陈今直接转身离开,再也没有回头。
秦非墨就立在原地,沉默的看着她离开的方向,一动不动。
所有过往,所有在陈今身上收获过的温暖快乐,在这一瞬间全部涌上他的心头……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指尖在半空中虚虚地抓了一下,想要挽留,却只抓住了满手冰凉的夜风。
最后,他只能颓然地垂下手,低下头,抬手捂住刺痛到痉挛的心口,眼眶通红。
向来高傲的脊背在这一刻彻底弯了下去。
他终于明白,有些东西一旦碎了,就再也拼不回去了。
雪又无声无息的落了下来。
张姐关门时,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