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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的动静闹得太大,张姐有些担心的敲门,“秦先生,需要叫医生吗?”
老太太回绝了。
随后看向秦非墨,语气疾厉,“你是要让我死不瞑目吗?”
“奶奶,为什么您也要逼我?”秦非墨那双深邃的眸子里蓄满了绝望与不解,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逼我娶她的是爷爷,逼我放她自由的是您,你们从头到尾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看着自己孙子满脸痛苦的样子,老太太也有些于心不忍。
最后只能愤愤的骂自家那死老头子,“都怪你爷爷这个死老头,是他造的孽!瞎点什么鸳鸯谱?害了乖孙又害了你。”
“他死了一了百了,留一堆烂摊子给我,等我下去,看我不弄死他个混蛋!”
陈今再回到房间时,老太太的情绪已经稳定下来。
但眼眶还是红肿的,一看就是哭过。
她难得的,看了一眼秦非墨。
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秦非墨眼眶也是红的,薄唇紧抿着。
他没看陈今,扭头出去了。
老太太拉着陈今的手,好半晌才说道,“乖孙,他答应跟你离婚了,等冷静期一到,你就自由了。”
她嗓音有些发哽,“答应奶奶,以后好好的,找个真心疼你的人,好好过日子。”
在老太太期许的眼神下,陈今很艰难的点了个头。
折腾了一早上,老太太也累了,闭上眼睛像是睡着了。
陈今守了到晚上,她也没醒来。
她心里闷得厉害,下楼去透口气。
庭院里,秦非墨一个人抽了很久的烟。
面前的烟灰缸里塞了十多个烟头。
听到脚步声时,他刚抽完烟盒里的最后一支烟。
烟雾随着风散了,如水的夜色他眼底铺陈成深邃的墨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