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冷……”她呓语着,滚烫的指尖扣在他微凉的腕骨上。
秦非墨动作一顿,垂眸看着被窝里那个烧得脸颊通红、眼神涣散的女人。
平日里她总冷着一张脸,看他的眼神冷漠到没有温度。
恨不得时时刻刻跟他划清界限的女人。
此刻却毫无防备地将最脆弱的一面展露在他面前,甚至还在无意识地索求他的温度。
他没有收回手,任由她握着,用另一只手给她掖紧被子。
过了一会儿,她又开始喊热。
他又找来冰凉的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她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
他的指腹偶尔划过她的耳廓和脖颈,那抹凉意让陈今舒服得忍不住轻叹出声,抓着他手腕的力道更紧了些。
“好热……”她委屈地哼唧着,整个人往他手心的方向凑。
秦非墨看着她这副全然依赖的模样,眸色渐深。
他俯下身,温凉的掌心贴在她滚烫的脸侧,拇指轻轻摩挲过她干裂的唇瓣。
脑子里有片刻的挣扎。
他知道,自己这是在趁人之危。
等她清醒,一定会生气。
可他还是舍不得松开这片刻的温旖。
在他心里,她依然是他的妻子。
丈夫亲吻妻子,是天经地义的事。
所以他低下头,将唇轻轻印在她的唇上。
陈今是后半夜退的烧。
清醒时,浑身黏腻。
喉咙像是被火炉炙烤过,干哑难受。
她想起床喝点水,动了一下身体,才惊觉自己腰间横着一条手臂。
几乎同时,身后响起男人的声音,“又口渴了?”
他顺手拿起床头的水杯递给她,另一只手试探着她额头的温度。
试了又试后,才松了一口气说,“已经退烧了。”
陈今眼底的惊愕渐渐被冷沉取代,她推开了秦非墨递过来的水,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只是她高烧刚退,身体的各项机能还没完全恢复。
双腿酸软到无力支撑她的身体,整个人晃悠了一下。
是秦非墨拉了她一把。
她重新倒回床上。
秦非墨也因这股力道,险些压在她身上。
四目相对那瞬间,秦非墨又有些失控,低头想吻她。
这一次,陈今迅速别开了脸。
同时抬手,